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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仇长老,冒昧一问,你赤心派的那位神秘弟子,到底是什么情况?真不准备让各派见上一见?闭门造车可不是什么好事。”
有长老有些好奇的向仇清问道。
“哈哈哈,那是朱掌门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
仇清模棱两可的打了个哈哈,将一切都甩给了自家掌门,他暗暗扫了一眼满面红光的蒋时泰,心中有些不爽的嘀咕:
“人前显圣的机会错过了啊,可惜了可惜了,可恶的小子,藏什么藏,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
……
……
南府之外,一座大山之巅,两个斗篷人迎风而立,晚间山顶罡风凌冽,吹得他们身上的黑色袍子猎猎作响。
这两个斗篷人,其中一人身形高大,肩胛显得极其宽厚,另一个斗篷人的身形纤细修长,似乎是一个女子。
两人此时站在山巅,正在眺望着南府的方向,那巍峨的城池以及夜晚的灯火印入了他们的眼中。
那名女子手中拿着细麻绳和稻草,一双白皙如玉的手臂从黑色袍子之中伸出,手掌无比灵巧,正在将稻草和细麻绳编织在一起,嘴里还在轻声抱怨:“天衍,不是说只调遣你和归藏过来吗?怎么连我也拉来了?我很忙的好吗,事先声明,这一次本命法器我也就带了十几件,全都是防御类型的,要战斗的话可别拉上我。”
说话之间,她一双灵巧的手掌已经编织完成了一只飞鸟,随后屈指一点,手指之内逼出一滴鲜血,渗入了那稻草编成的飞鸟之中。
咕噜咕噜!!
草编飞鸟的身体猛然蠕动,从稻草的缝隙之间钻出了许多扭曲的血肉,迅速覆盖飞鸟的身体,最后居然化作了实实在在的血肉之躯。
这只飞鸟翅膀微微一颤,便活了过来,飞上了半空,围绕着两人盘旋了一圈,便快速飞向了远方。
而女子双手不停,继续开始编织稻草,这一次从大致形状上来看,应该是一只走兽,像是只老鼠。
“放心,这一次我们只是做些辅助工作而已,战斗不需要我们参与,毕竟那两位侯爷可是把天九阁和神兵冢的人唤来了,我们也只能加些筹码。”
“话说,十几件本命法器,全都是防御性,至于吗?”
身材高大的天衍瞥了身旁的女人一眼问道。
“安全第一,明白吗?对手可是怪物级的啊。我可不是剑蛊那种打不死的莽夫,不是归藏那种谁都找不到的老乌龟,也不是你这种随时都可以脚底抹油的家伙,谨慎一点有错吗?”
铸邪喋喋不休的说道。
“行了,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的,整个河清道已经被我布下了三百八十条遁术通道,你不会有危险,而且我们只要协助破了南府阵法,其他事情不需要我们露面,这一次还不能暴露我们组织全部的底细。”
天衍说道。
“你找到破除法阵的方法了么?当年天九阁阁主,可是曾经位及大魏国师的人物,没有此人以九宫天星之术布下这九坛十二柱,这片凶煞之地也不会被镇压,九阴虽然有在中元节勾动地底阴脉的能力,但此阵若不能破,便如盘龙被伏于地,影响有限,我等很难脱身。”
“毕竟,邪祀的几个重要‘部位’,都与南府地底阴脉有所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