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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皇上!”崔意芝谢恩。 秦钰见二人都没异议,摆摆手。 二人出了御书房。 李沐清走出御书房,没立即离开,而是看向秦钰寝宫的方向。 崔意芝看着他问,“李大人,可去看望表嫂?” 李沐清摇摇头,“没脸见她,我不去了。” 崔意芝见他神色深如古井,他叹了口气,“表嫂应该没有怪你,你若是不放心,就去看看她,燕小侯爷已经去了,我们再去,虽未对皇上请示,皇上应该也不会怪罪。” 李沐清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我不去了,你若是想去,自己去吧。”话落,他向宫外走去。 崔意芝想了想,还是独自转道去看望谢芳华了。 燕亭来时,谢芳华刚喝了药,侍画、侍墨搬出贵妃椅,将头顶上搭了晾藤,她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在贵妃椅上看书。 燕亭踏进门口,便大声说,“你不好好休息,怎么跑出来吹冷风看书?太不注意身体了。” 谢芳华抬眼,便见燕亭大步走进来,脸色不好看,眉目间似乎隐着怒气,即便刻意压制着,也能看出他心情极差,她挑了挑眉,“大热天的,哪里来的风?你这是怎么了?谁招惹燕小侯爷了?这副气冲斗牛的样子?” 燕亭走过来,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还能是谁?御书房里那个混蛋。” 谢芳华一怔,“你是说秦钰?” “你也直乎皇上名讳?小心将你也拖出去五马分尸。”燕亭气哼哼地道。 谢芳华看着他,好奇地问,“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侍画此时搬来椅子,燕亭坐下,冷哼,“何止是欺负?简直是欺人太甚!” 谢芳华挑眉看着他。 燕亭简略地将秦钰如何欺负他的事情说了,说完,他自己依旧气冲冲,觉得秦钰不是人。 谢芳华听罢好笑,“他也是急了。” “他就算再着急,也不能不拿人当人使唤啊。”燕亭气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是人呢。” “以前没发现吗?”谢芳华笑着问。 燕亭一噎。 谢芳华好笑地道,“他不是让你随便去抓人使唤了吗?凭你一人之力,是做不到筹备足够的军事粮草,但是再多十倍,甚至百倍的人呢?未必做不到。” 燕亭皱眉,“可是匆匆筹备之下,能拉出去打仗吗?” “有人会给你善后的。”谢芳华道。 燕亭看着她,“什么意思?你说谁会给我善后?” “他今日早朝后,在御书房留下了李沐清和崔意芝,崔意芝在京中的时日尚短。那就是李沐清了。”谢芳华道,“所以,你只管去抓就行,粗糙了的话,李沐清会帮你磨细了。” 燕亭眨眨眼睛,“今日早朝上,他吩咐十日后文武科举,李沐清主武考,他哪里有时间?” “文武靠都交给李沐清,凭他的才能,也是绰绰有余。何况抽出时间暗中帮你了?”谢芳华道,“若是我猜测得不错的话,秦钰十日后文武科举的目的虽然是则才选能,但最大的目的,应该是分散别人的注意力,以求你们暗中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