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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谦王继续哭道,“皇上,岭南虽好,但也不如京城好,臣自小在京城长大,不想老了死了将根也落在岭南,臣的根可是在京城的。臣已经教训过自家的妇人了,念在臣从实招来,您就饶了臣吧。” 秦钰冷哼一声,“那你说,是什么人威胁了王婶?” 裕谦王哭道,“我逼问了她数次,她都说是个黑衣人,但不知道是什么人……” “不知道什么人就受他逼迫?”秦钰冷脸看着他。 裕谦王哭道,“他虽然没抢臣的孙子,臣的孙子也没丢,但是身体里中了咒,那人说,只要臣不听话,孙子的性命就休矣。” “嗯?”秦钰扬眉,“什么咒?” “就是虫盅。”裕谦王摇头,“臣也不知,至今臣还没见到孩子。” “孩子如今在哪里?”秦钰又问。 “就在郾城。”裕谦王道。 秦钰蹙眉。 “皇上,天地良心,臣真的不敢骗您啊。”裕谦王又哭起来,“谁知道背后这人怎么如此其心险恶。连番在京城内外弄出这许多的事儿来。臣到现在也不明白,他拿住臣的孙子,到底是要做什么。” “从你进京后,京城一直不安稳。”秦钰看着他道,“你确定你将事实都告诉朕了?没有一点儿藏着掖着?” 裕谦王摇头,“臣不敢,若是臣敢藏着掖着,就叫臣天打五雷轰。” 古人最重誓言。 秦钰闻言,对他道,“那朕问你,岭南府养了多少私兵?” 裕谦王立即道,“五万。” “只有五万?”秦钰看着他。 裕谦王连连点头,“皇上,只有五万,先皇这么多年对岭南一直不松懈的监视,若是没有谢家,他说不准早就动岭南了。臣养私兵,也是为了防着有朝一日先皇对臣发难啊,臣不敢隐瞒皇上。” “朕得到的消息可不是这个数。”秦钰道。 裕谦王立即道,“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臣,臣手里只有五万私兵。至于别人在岭南养兵,不能算在臣的头上啊。” “哦?”秦钰看着他,“什么人在岭南另养兵甲?” 裕谦王几乎要哭岔气,“不知道是什么人,兵马藏着岭南的深山老林,臣曾经派人去暗中探了一次,派去的人都一去不回……” “多少年了?”秦钰沉下脸。 “大体有**年了吧。”裕谦王摇摇头,不确定地道。 “**年了?”秦钰拔高声音。 裕谦王连忙道,“早先臣并不知,两年前才偶然得知,但是,臣派出的人去,一去不返后,臣还想再派人去时,便有人放在臣的书房里一封密信,密信言,若是我再多管闲事,便让我没有好果子吃,于是臣就……” “于是你就不敢了?”秦钰竖起眉头。 “皇上,不瞒您说,岭南深山茂林,据臣猜测,养了不下十万兵马。而且,臣也养了私兵,不敢将这件事情捅出来,若是一旦捅出来,先皇势必要查岭南,那臣的私兵定然也逃不过啊。”裕谦王哭着道,“养私兵是大罪……” 秦钰看着他,怒意又袭上眉头,“岭南是你的封地,照你这样说,岭南在你的治理下成了藏污纳垢之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