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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拴着两匹马。 秦铮看着那两匹马,蹙了蹙眉。 这时,一人从内院匆匆跑出来,对秦铮恭敬地道,“铮二公子,我家公子吩咐了,说知道您未赶车来,说备车送您和芳华小姐离开。您稍等一下,奴才这就去备车。” 秦铮扫了那人一眼,点点头,应承谢云澜的好意,但声音有些冷意,“那就多谢了!” 那人立即跑去车棚赶车。 大约等了一盏茶之后,一辆备好的马车被牵到门口,风梨拿了一个药方,同时用暖壶灌了一壶熬好的药举到秦铮面前,“铮二公子,这是芳华小姐的药。她昏迷后,是管事赵先生给她开的调理方子。先生医术传自神医谷,极好。所以,您放心给芳华小姐服用。” 秦铮看着风梨手里的药,沉默了一下,点头,“放车上吧!” 风梨立即将药方子和装着汤药的暖壶放进了车厢里。 玉灼连忙上前挑开帘幕,秦铮抱着谢芳华上了马车。帘幕落下,秦铮吩咐了一句,“回平阳县守府。”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立即离开了谢云澜的府邸。 玉灼和飞雁对看一眼,各自上了马,跟在马车之后。 风梨目送马车走远,转身小跑着回东跨院禀告。 谢云澜听罢风梨禀告说秦铮没有拒绝马车和药方子以及汤药后“嗯”了一声,摆摆手。 风梨关上房门,默默地退出了门外。 赵柯看了一眼黑下来的天色,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回了自己的房间。 马车上,因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车内因帘幕阻挡,也漆黑一片。 秦铮抱着谢芳华靠着车壁坐着,上车后,便一直脸色沉如水地看着她。本来他以为,他有很大的耐性看着她去做一些事情。本来她觉得,她可能不会做让他受不住的事情。可是到头来,他觉得不知道该赞赏她的本事,还是耻笑他低估了自己。 才仅仅两日,他便煎熬得受不住了! 在看到她躺在谢云澜床上那一刻,他恨不得冲过去杀了谢云澜。 可惜,他杀不了! 更可惜,他还有仅存的理智,以至于,到底是没招出人掀翻了谢云澜的府邸。 因为,他心里隐约地知晓甚至是了解她的脾性,若是她愿意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包括他。若是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哪怕有人拿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不会去做。 她不知道她如何救的谢云澜,不知道谢云澜有何病需要她救。但是他知道一点儿,就是她救谢云澜,使得自己昏迷不醒,当时,一定是心甘情愿的。 这个女人,从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着必须做不可的理由的! 正因为这一点,让她看起来柔软的外表下,内心却铁一般的坚韧。这也是她能从无名山待了八年后回来,让他八年来放不下,如今又爱又恨的原因。 他心中的气怒翻滚许久,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下,他咬牙片刻,看着谢芳华安然昏迷的脸,在黑暗的光线下,依然莹白剔透,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她的唇瓣柔嫩,轻软。 他贴到她唇瓣后,用力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卷进去,品尝她口中清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