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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倾顿时瞪了程铭一眼,“我又没有别的想法,芳华姐姐人好,我亲近她,有什么?就算秦铮哥哥看到,他也不能因为我要感谢她而扒了我的皮。” “秦铮兄对自己的人可是看得紧,不管你有没有想法。听我的就对了!”程铭拍拍他肩膀,“一大早平阳县守便派了人来接咱们过府,去不去?” “去做什么?”秦倾问。 “还能做什么,他尽地主之谊呗!”程铭道,“秦铮兄可是昨日就去了平阳县守府了。” 秦倾一怔,“秦铮哥哥怎么讲芳华姐姐扔在了这里,自己去了平阳县守府?” 程铭耸耸肩,表示不知道,见秦倾纳闷,他道,“咱们去平阳县守府,你若是好奇,见到你秦铮哥哥,自己问问不就行了。” 秦倾本来不想去,闻言点点头,“那就去吧!” 程铭见他同意,对里屋喊了一声,宋方等三人从房间出来,一行人出了胭脂楼。 平阳县守府来接五人的车辇等在楼下,五人上了马车,向平阳县守府而去。 雨下了一夜,半夜的时候停了,早上的空气看起来格外的清新。 谢芳华在后园子走了一圈,便见月娘从自己的住处出来,她看起来一夜未睡,十分困乏。谢芳华挑眉问,“一夜未睡?” 月娘嗔了谢芳华一眼,“你昨日不是说我太清闲了吗?要我今日查出初迟的底细。”话落,她打了个哈欠,“我哪里敢不听你的!若是不听你的,清闲的日子就没了。” “你能听话自然是最好!”谢芳华笑了笑,“查出结果了?” 月娘从袖中抽出一卷纸递给谢芳华,“这是各处传回来关于初迟这个人的消息。你自己看吧!” 谢芳华伸手接过,这一卷纸大约有三四张,她低头逐一看了一遍,随后蹙眉,“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月娘道,“看来这个初迟是真不简单!连咱们天机阁都查不出他多少有用的消息来。” 谢芳华又仔细地将纸张翻了一遍,里面有用的消息只有两个,而且记录而还比较隐晦。一则是秦钰以前身边并没有这个人,而是他去了漠北之后,机缘之下这个人才到了他身边的。但是何种机缘,却是查不出来了。二则是这个初迟不是秦钰手下,且不是南秦人士。 “你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话,我去睡了,就为了这么点儿的消息,困死我了。”月娘不停地打哈欠。 谢芳华对月娘摆摆手。 月娘看了她一眼,困倦地走了下去。 谢芳华刚要将卷纸毁去,忽然目光定在卷纸背面画了的一副小像上。这副小象自然画的是初迟。他手臂处有一个弯弯的月牙形印记,她立即喊住月娘,“等等!” 月娘脚步一顿,回头疑惑地看着谢芳华。 谢芳华指指小像,“这是谁画的?” “我啊!”月娘纳闷,“怎么了?” “你画的?”谢芳华看着月娘,“你怎么画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