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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轻松地伸手接住白子,又递给她,揶揄地笑道,“我看你很有力气,那你来扭转白子的局势吧!若是你不扭转,还让我帮你下的话,这一局你就真的输了。你要知道,我对于吃了你……的白子,是从不会手软的。” 谢芳华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吐了一口气,接过白子,咬牙切齿地道,“下就下,别一会儿你输了去找你娘哭鼻子。” 秦铮弯了弯嘴角,“不会!” 谢芳华轻哼一声,拿起白子,仔细地观察棋盘上黑白子的棋路。 不得不说秦铮真不是人,黑子将白子堵得几乎是天衣无缝水泄不通,唯一的一条门路还是放那就会是一个被他吃掉的死角。 她磨了磨牙。 秦铮轻松惬意地看着她,同时说着风凉话,“若是你不行,就直接认输吧!爷不会笑话你的。女人嘛,再会下棋,也只是会下而已,不是真的懂棋。” 谢芳华挖了她一眼,将白子放在那唯一的生门处。 秦铮挑眉,“你确定放在这里?” 谢芳华绷着脸点头。 秦铮毫不客气地伸手拿了黑子给她吃掉了,口中懒洋洋地道,“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谢芳华暗骂了一声,在一处暗棋上落下了一颗白子,吃掉了他一颗守着孤角的黑子。 因了这一颗子,棋盘上的困局霎时迎刃而解,满盘救活了。 秦铮一怔,认真地看了一眼棋盘,抬头看谢芳华,眸光有些异样。 谢芳华轻轻敲着桌面,学着他懒散漫不经心似笑非笑地道,“爷,您不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吗?如今算是将白子救活了吗?” 秦铮嗤笑,撇撇嘴,挑眉,张扬狂妄地道,“就算你如今救活了那又如何?稍后爷动动手指头,你不还是乖乖地困死不动?” “那就试试!到底谁困死不动。”谢芳华心底哼了一声,拿定主意,一会儿让他输得不认识她娘。 “试试吧!”秦铮拿起黑子,寻思了一下,缓缓落下。 谢芳华拿起白子,揣摩了片刻,也慢慢地落下。 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两种棋子和两只手你来我往轮换着落在棋盘上方。 半个时辰后,下了一盘和棋。 秦铮扬眉,“你没困死我。” “你也没困死我。”谢芳华道。 秦铮勾了勾嘴角,得意地道,“但是你陪我下了一盘棋,还是我赢了。” “幼稚!”谢芳华忿了一声,站起身,回了中屋。 秦铮坐在桌前慢慢地收拾棋子,将一颗颗的棋子装进棋盒里,等桌子上的所有黑子都拿走装完,棋盘上只剩下白子的时候,现出了两个大字,名曰,“幼稚”,他轻笑,伸手推乱棋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道,“爷就是幼稚了又怎样?” 谢芳华在中屋悉悉索索地换了衣衫,躺去了床上,落下了帷幔,闭上眼睛,不理会外面收拾棋盘嘀咕的秦铮,安然入睡。 秦铮收好棋盘,放回原处,坐在桌前,并没有去里屋入睡。 任谁连着睡了两日夜,也不想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