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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天底下打灯笼都找不到这样的夫婿,你谁都不给。”秦铮盯着她,咬牙道,“我可是记住了。你若是以后敢再说刚才那样的话,我就跟你没完。” 谢芳华脸一红,隔着面纱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秦铮兄,女儿家面皮子薄,你不要总是逗弄她。”谢墨含从正屋出来,正巧听到这句话,无奈好笑地道。 秦铮掩唇咳嗽了一声,脸也有些红,但不躲不避地看着谢芳华的眼睛,求证道,“你还没表态呢!到底反悔不反悔?” “不反悔!”谢芳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再纠缠下去,这里的人都该看笑话了。 秦铮满意地收回视线,大摇大摆地进了正屋,看那姿态,怎么看怎么轻快得意。 谢芳华用绣花鞋碾了碾地面,也抬步走进屋。 谢墨含笑着摇摇头,也转身跟了进去。 荣福堂的画堂十分宽阔,每次谢芳华进来的时候,都觉得这里太空荡了。可是今日进来,看到排排坐满的人,又觉得实在太挤了。冷清和繁华走在了两个极端,怎么看都是对比反差太大,忠勇侯府与谢氏,其实就是生活在一个家族下的两个世界的人。即便有这样和睦坐在一起的除夕夜,也不能改变内部其实不是那么融合的事实。 秦铮已经自顾自去坐去了忠勇侯身边,端起酒壶给忠勇侯倒酒。比谢墨含这个孙子,谢芳华这个孙女看起来都像自家人。 谢芳华忍不住白了秦铮一眼,他这是在做什么?宠络老人心? “华丫头来了?”忠勇侯见谢芳华进来,笑呵呵地对她招招手。 “芳华给爷爷拜年,给各位爷爷叔伯拜年!”谢芳华弯身,柔弱虚软地见礼。 众人都连忙摆手,笑呵呵也让她起身,说一些别劳累仔细身子骨之类的话。 谢芳华由侍画、侍墨扶着起身,本来忠勇侯身边的位置是给他和哥哥留的,但是如今秦铮挤着站了一个位置,她向秦铮看去。 秦铮扬唇一笑,对她道,“你坐我身边。” 谢芳华站着不动。 “对,华丫头,你坐铮小子身边。”忠勇侯点头,见谢芳华站着不动,训斥道,“扭扭捏捏做什么?如今你们都赐婚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这里面谁还不知道你以后会嫁给他?还不快坐过来!” 谢芳华暗骂一句,秦铮是怎么将爷爷给哄住的?难道是仅仅一个大闹灵雀台逼婚?就让老人家怎么看他怎么顺眼了?她无法当着这么多人反驳,只能走过去,坐在秦铮身边。 侍画、侍墨站在谢芳华身后侍候。 谢墨含走到另一边坐下。 “人都到齐了吧!开席吧!”忠勇侯大手一挥,显然十分高兴。 侍候的小厮婢女都将饭菜陆续地端上来,不多时,菜色上齐,众人见忠勇侯高兴,也不再拘谨,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一时间荣福堂的画堂内热闹起来。 谢芳华因为中午吃饭有些晚,又不曾走动,所以并不饿,坐在秦铮身边,静静地打量席间的人。今日在荣福堂里面坐着的人,被屏风隔开了男女席面。 六桌男席,四桌女席。当然这些都是有资格来忠勇侯府参加晚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