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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在,您去幽兰苑做什么?”春兰奇怪地问。 秦铮道,“我屋子里的麝香不够了,去娘亲哪里寻了些。” 春兰顿时笑了,“您告诉我不就得了?我给您拿过去,还用得着自己跑一遭?” “反正没什么事儿,如今日日闲在家里,活动下手脚。”秦铮偏过头,咳嗽了一声,扫了一眼喜顺和他身后带着的粗使婢女,问道,“听音的屋子都收拾妥当了?” “回二公子,妥当了!”喜顺立即道。 秦铮点点头,不再多话,越过一行人向落梅居走去。 喜顺待秦铮身影走远,才疑惑地对春兰道,“你没发现二公子神色有些不对?” 春兰笑看了他一眼,嗔道,“你娶我那一天神色不对了一整日,二公子年少,初经情事儿,神色不对些,哪里不正常?” 喜顺猛地咳嗽起来,老脸通红,没了声。 “走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春兰笑着挥手,“往各府送的年礼清单你可罗列出来了?若是弄出来了,等王妃回来,赶紧给王妃过目,回头还要往各府派人去送发,有你忙的呢。哪有闲心打听二公子的私事儿。” “也是!”喜顺连连颔首。 一行人远去。 秦铮回到落梅居,往小厨房看了一眼,见听言正在煎药,他缓步进了屋。挑开帘幕,便见屋中焕然一新,帷幔重新换过,帷幔里躺着的人正睁着眼睛看着棚顶,眼珠子一动不动,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他咳嗽了一声,走了过去。 谢芳华在他进落梅居的时候就知道他回来了,此时转头看向他,眼神询问。 秦铮走到床边,低声道,“我给你拿来了,没有人发现。你要怎么谢我?” 谢芳华瞪了他一眼,“谢?若不是昨日你非要打架,我至于染了寒气卧床不起?” “也是!那我如今帮你拿来了补救的东西,也算是有功,两笔抵消了吧。”秦铮道。 谢芳华哼了一声,对他伸出手。 秦铮从衣袖里抖了半响,抖出一个凹凸长形的布包来给她。 谢芳华立即红着脸拿过,塞进被子里。 秦铮轻笑一声,对她道,“本来我想多给你拿几个,但是我娘那里就只有这一个了。想来这个月她的葵水该是才过去不几日,都给用了,兰姨还没给她新缝制。” “够了!再用我自己会缝制。”谢芳华难堪窘迫地低声道,“你出去。” “好!”秦铮应声,乖觉地走了出去。 谢芳华见他出了屋,去了小厨房,立即坐起身,褪下染了血的衣物,将布包垫上,换了一身新衣,做好一切,她看着床上堆叠的杂乱衣物和被褥皱眉。 前一世,福婶告诉她,女人来了葵水,一定不要劳累操神,尤其是不能碰凉水。 可是,如今落梅居里除了她一个女人,就剩下秦铮和听言两个男人。她不碰水的话,谁给她洗?她可没脸拿这些东西让春兰找人去洗。 犹豫片刻,她还是扯下了床单子,抱着衣物出了门。 头脑虽然还是有些沉,但是某些东西主宰了神经,让她想浑噩都浑噩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