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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华拿了两团棉球堵住耳朵。 听言又嘟囔地说了一句什么,往里屋走去。 谢芳华简单地收拾了厨房,听到正屋还在闹腾,懒得回去,便靠在锅台上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睡着了。 直到感觉有人推开小厨房的门,来到近前,对她伸出手,似乎要抱她,她才醒来,立即睁开了眼睛,入眼处,是秦铮清俊异常的脸,眸光辉映,不见醉意,显然今日滴酒未沾。 他设了席面,做了东道主,却堪堪当了一回不喝酒的陪客。 谢芳华眸光动了动,错开视线,看向他近在眼前的手。 秦铮自然地撤回手,微微弯着的身子直起,对她道,“既然醒来,就回房吧!如今人都走了,你也不必躲着了。” 谢芳华活动一下胳膊脚,站起身。 “既然你不喜欢闹腾,下次我便不让他们来我这里了。”秦铮又道。 谢芳华看了他一眼,她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下次是什么时候?她摇摇头,用不着顾她! 秦铮没说话,转身出了小厨房。 谢芳华在小厨房里窝了半日,终于回了屋。 听言早已经将屋子打扫干净,开窗透了风,空气中除了淡淡的酒气没回散掉,倒是不见任何污秽的杂气。 她洗了把脸,回了自己的屋子。 秦铮似乎也累了,走进中屋,见她不管不顾地躺去了床上,他脚步顿了顿,没进自己的屋子,而是在她房间的美人靠上躺了下来。 谢芳华和他相处得久了,倒是也没了那么多的在意,若说什么男女之妨,这些东西,早在她八年前出了忠勇侯府的门混进无名山时候就给扔了。心底剩下的,也不过是点儿上一世所受的闺仪在支撑着约束。关键时刻,起不到什么作用。就如他昨日在大门口抱着他和英亲王耍赖威胁,就如喝药抱了她止吐,她只一时排斥,事后便风过无痕了。 什么礼仪廉耻闺仪闺范规矩,这些东西若没有生命做支柱,都不值一提。 重活一世,她还是明白了很多东西的! “在想什么?”秦铮忽然问她。 谢芳华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将帷幔放下,朦胧的帘幕间,隔了一段距离,看着外面美人靠上躺着的人也是有些朦胧,她扫了他一眼。这个人最爱问她的话就是你在想什么。如此简单,却又处处有掌控她心思的嫌疑。 “你说,燕亭和他家里的抗争能不能赢?”秦铮盯着她的帷幔问。 谢芳华不以为意,燕亭的事儿她还用不着去上心思量,唯一与她牵扯的不过就是燕亭那日说钟情于忠勇侯府的小姐而已。 秦铮见她眼神平静,连半丝波澜也没有,蓦地笑了,收回视线,闭上眼睛。 谢芳华还没睡醒,也不再管他,闭上了眼睛继续睡,果然还是床比较舒服。 听言从窗外悄悄往屋里看了一眼,缩回了脑袋,打了个哈欠,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落梅居热闹了大半日,终于归于安静。 傍晚十分,有缓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