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车子还没启动,驾驶座窗户砰地一声巨响,被一块砖石砸烂了。
邢况手伸进来打开车锁,在中年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拉开车门,揪着他衣襟把他掼到了地上,什么话都不说,赤红着眼睛一拳一拳往他脸上砸。
秃头男身材微胖,略显魁梧,本该有些力气才是。邢况虽然个子很高,但外表看上去有些清瘦,秃头男觉得他应该不难对付。
可试图挣扎了几下,秃头男发现自己根本毫无反击之力,甚至动都动不了,只能任凭邢况的拳头一下下如铁一般砸下来。
秃头男脸上疼得没有知觉,鼻子被打断,脑袋上破了个洞,耳朵嗡嗡的听不到了任何声音。
血流了一地,简直像是凶杀现场。
徐未然强撑着精神跌跌撞撞地从车上下来。
这条路虽然安静,但还是有路人听到动静朝这边看过来。他们都怕自己被波及,并不敢离得太近,只远远地站在一边拿手机拍。
徐未然见邢况几乎快把那男人活活打死了,赶紧上去拉住他,强忍着恐惧说:“你别打了,你把他打死怎么办。”
少年身体里似乎有暴力因子,一直到把男人打得晕厥过去才停手。
有人报了警,说这里有犯罪份子在当街杀人。
警察很快赶了过来,把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秃头男送上急救车。
邢况要送徐未然去医院,被警察拦下来。
警察要带他们去警局,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
邢况听得满脸不耐烦,语气生凉:“你没看见她胳膊伤了?出事了你负责?”
上了点儿年纪的警察这时候才发现徐未然脸色很差,一条胳膊疼得抬不起来。
他叫来两个医生,让人把她带去救护车,转而对邢况说:“你跟我们走。”
邢韦兆知道自己那个儿子成绩差得一塌糊涂,整天跟些纨绔子弟四处疯玩,不管他请了多少前辈教他管理经营,他从来都不会好好学。
这些邢韦兆通通都知道,但他没想到有一天警局会来电话,说他这个儿子差点儿染了人命官司,现在正在拘留中。
邢韦兆铁青着脸赶到警局。
他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要纡尊降贵地跑到警局来捞人,跟警察说好话。
秋琼跑了躺医院,等到那男人被抢救回来,可以探视时,立即让人进去拿钱跟他谈判。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何况秃头男本就理亏,在看到来人开出的巨额赔偿后,当即答应同意进行和解。
徐未然身上还好穿了件外套,起了一定的缓冲作用,胳膊伤得并不是很重。等医生给她抹了药,包扎过,她坐上警车去了警局。
被人带着走进一间休息室时,她看见邢韦兆当着警察局长的面狠掴了邢况一巴掌,并且情绪越来越激动,拿起桌上一个玻璃杯朝邢况砸了过去。
徐未然什么也没想地扑过去,挡在邢况面前。
腰上却一紧,邢况已经把她拉进怀里,拿后背替她挡住了砸过来的玻璃杯。
玻璃杯里有水,伴随着咚得一声闷响,浸湿了少年黑色的上衣,上面还挂着几片茶叶。
杯子落下地,摔得四分五裂。
邢韦兆仍要过来教训邢况,被秋琼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