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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前面那几句话,和我们之前对他行径的了解,态度转变之大,立场悬殊之远,和陈水扁施政前后之嘴脸有得一拼,不过后者要是身上也连个测谎机,那些红灯大概会直接亮到短路为止,到爆炸都没一刻安息。而现在,没动静。我狐疑的看着网多多,阁下没有被买通吧?诺曼那么有钱,是不是给你准备了一箱上好电池当夜宵了?它对我瞪一瞪,警告:“别怀疑我的专业操守啊,不然一会电到你变成人兽恋。”这么狠!
既然网多多说没问题,我当然只好姑且听之,虽然心里实在觉得有点七上八下的,要知道世事无常啊,别再说下去,他演的戏份是悲情多情柔情深情令人扼腕,我倒成了八流小说里那些木嘟嘟的狗屎头老公了。喂,老公不好当啊,软不得硬不得的,编剧的对我们多放一马好不好。
他对我表示完泛人类之爱的同情之后,继续说:“我们所患的病症,并非常规的原因引起,一切表现都十分罕见。我一早知道自己的命运,蓝蓝却不知道,无论如何,我们深深相爱,希望永远彼此生活在一起。”
他一边说我一边殷切的注视着网多多,你响啊,你倒是响啊,它对我点点头:“it‘strue,baby,it’strue。”
我差点没哭出来。哽咽着我做了最后一个挣扎:“那为什么你让她嫁给我。”
一想到居然是他“让”蓝蓝嫁给我,我心都碎了,而更碎的地方是我那男性的自尊,在被世界漠视三十年以后,熊熊燃烧起来。我生平第一次,感到了非常单纯的,却也非常强烈的愤怒。因为我一直以为,一切在这大千世界都如蝼蚁,但惟有一个人所拥有的活生生的爱,却是决不能被蔑视和践踏的。握着拳头我站在那里,脸不知不觉涨得通红,然后我家的熨斗在地上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说:“哎呀,我闻到有男性荷尔蒙分解的味道,喂,谁这么没品,今天想玩易装啊?”
尽管如斯激动,我还是决定听完诺曼的供词,现在扑上去打的话,多少占了人家的便宜,不如一起到外面阳台上单挑来得光明正大---唉,我一辈子就是死在光明正大这四个字上了。为了让自己能够冷静下来,我过去沙发上,依偎在蓝蓝的身体旁边。无论如何,我都是爱她的。
诺曼喘了一口气,奇怪,我们没对他下什么狠手啊,最多是绑一绑而已,为什么他汗出如浆,样子如此之憔悴,一张脸,简直像是在时间流逝中慢慢的,也是不停的走着形。他加快了语速:“能够和蓝蓝一起生活,然后死去,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是我觉得,人间的生活如此美好,她应该比我生存得更久,很多年来,利用我家里的力量,我寻访无数医生和生命研究机构,希望可以找到一种方法,彻底治好我们,可是,一直都是失望,失望,甚至根本没有人听说过有这样的一种病。”
阿ben忍不住了,出声问:“到底什么病啊。”
诺曼恋恋的看着蓝蓝,过了半厢,虚弱的说:“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可是患有这种病的人,比如我,血液的流动速度会越来越慢,虽然过程很长,却没有停止,一直慢到完全没有办法再供给身体氧气,一直慢到彻底停下来,我将带着凝固为石头一样的血管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