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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笔去当卧底,我们就要当贼。南美拉我上了楼,准确无误地找到了蓝蓝的家。我正纳闷,她解释道:“我鼻子很好!”我忍不住偷偷看她的身后,南美警惕地瞪我一眼:“我不是狗。”
这位鼻子很好的美女,站在安全门面前犯开了嘀咕,她问我:“你会不会比较偏门的开锁咒语?”
我很老实地告诉她:“我连正常的都不会。”
她很不以为然地瞟我一眼,表情大概是说这个人可真无知。可是我有钥匙啊,要开锁咒语做什么?掏出钥匙一试,居然打不开。定睛再看,加了一个电子密码锁。不会吧,还没有正式离婚我就已经被一脚踢出来了?
尽管世情凉薄如此,我决定还是鼓起勇气继续生存。说起来蓝蓝还是不了解我,装什么锁不好,非要装电子密码锁!一切东西,只要带上了电子两个字,就没有可以挡得住我的。准确地说,没有可以挡得住我手里这无双法宝,它使将出来,横扫天下,所向披靡!那就是——芭比造型电动牙刷!
我今天带它出来换电池,那俩牙刷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三天两头没电。不过歪打正着,正好让我看看这电子锁何方神圣,挡得住我家超级尤物芭比的热力进攻。
把芭比往电子锁上一放,我拉着南美下楼回避,隐约听到它甜得吓死人地开始套磁:“帅哥,一把锁啊?”
我严肃地告诫南美:“千万不要告诉瓜瓜,就是另外一个牙刷,它要是知道了,我的牙齿就完了。”南美翻翻眼睛,嘀咕道:“那是牙刷吗?”
过了十几分钟,楼上就传来一声呼哨。我们赶紧上去,芭比跳回我手心里,一边还含情脉脉地回头软语:“哎,等我呀,我再来看你。”电子锁要是有骨头,估计已经酥了一半,不但卡的一声开了门,还殷勤地叮嘱我们:“两个老人在阳台上晒太阳,你们轻着点。”
我进了门,心里对天发誓,明天我就去买一大铁锁,灌铜汁的那种,买不到我自己做一个都成,是古老了一点,但是讲义气啊。
偷偷摸摸溜进去,隐约听到蓝蓝的爸妈在阳台上聊天,屋内很安静。从南美的表现看,她一定是个惯偷:不但没有半点紧张,还皱着眉头到处走,自言自语批判人家家具配色不到位啦,百合花的根都烂了也不换水啦,地毯上有水果污迹该洗啦呀。我心想莫非你做贼的时候还兼职搞室内装修设计,这也未免太离谱了吧?
这里我来得虽不多,家具却都是我向蓝蓝求婚后和她一起买的,想的是她离开家以后老人家可以住得舒服一点。家具檀色镶银,仿佛还散发着当日欢聚的气息。
我正在全情缅怀,南美已经轻车熟路的进了卧室。正要跟进去,突然听到阳台上飘来我的名字:“关东西。”——对一个人来说,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一定是他的名字。对于我来说,这声音由于稀少,尤其值得珍惜,简直要录下来不时回放才好。可惜录音笔去当卧底了,大好机会,转瞬即逝,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