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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赵英有些不安的看着窗外。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司机:“兄弟,你要不要一起走……这件事儿后,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首尔,我们都待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司机沉默片刻,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赵英叹了口气,看着他,突然心头有些愤怒,如果当初不是他去偷文件,被抓到了把柄,说不准,他们还不会这么快就被清扫出局。
为了保下他,赵英苦苦哀求了张守基很久,而张守基也因此被石东出敲了竹杠……或许没有这些错误,他们今日,也不用如此艰难……
可想到这,赵英又有些丧气,想念过往,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一步……
他扭头看向窗外,点了一根烟。
汽车在黑夜中疾驰着。
蜿蜒漫长的公路,路灯照亮着前路,却照不亮远方漆黑的远景,头一次,赵英在这再寻常不过的路上,感受到了一种恐惧感。
天空中的星星如怪物密密麻麻的眼,远处那无边的黑,就像通往怪兽的口腹。
“空调打开了吗?”
“开了,暖风。”
……
石东出站在自家的二层小楼里,望着远处,表情平静。
妻子端着热咖啡放到桌上,有些埋怨:“这么晚就不要喝咖啡和茶了吧,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老了,喝不喝都睡不好。”
石东出扭头对着妻子笑笑,却又收回视线,看着远处,天空中的明月高挂,他突然有些感慨,又有些思绪复杂。
这首尔的月亮他从小看到大,以前,他在这月亮下头狂奔,身后是紧追不舍的贫穷和苦难。
现在,他在这月亮下,在温暖的房间里,身下是累累骸骨,身前是宽阔大路,他慢慢走着,知晓自己的方向是正确的,可总没了年轻时的劲头——到底是老了,即便想要奔跑,身后的牵挂也总是太多。
妻子只能幽怨的看他一眼:“别太晚,知道你忙,但你毕竟也五十岁了,整天抽烟喝酒出去应酬……”
“好,好。”石东出温和的答应着。
妻子念叨了好一会才离开,石东出回到座位,安静的等着电话。
终于,电话响起。
“大哥,按计划?”
“嗯。”
石东出嗯了一声,李仲久便挂断了电话。
石东出点燃一根雪茄,微微眯起了眼。
李仲久最近几乎是明着在向他表示怨气。
他能理解,也能接受,他明着表现出来,总好过忍着不说,后者才是危险的征兆,但这终归是个问题。
石东出沉思着,最终只能决定……留到大选之后,再说吧。
……
赵英下了车。
郊外偏僻的废弃荒地之中,十辆车已经停在了这儿,穿着各式服装,手提武器的人或蹲或站,看着毫无形象,有些混乱。
“喂!”
赵英不得不喊了一声。
一个穿着西服的瘦高个慢悠悠走了过来:“赵哥,怎么说,大晚上叫兄弟们紧急集合。”
“计划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