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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那孤独无措的模样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但的的确确，这位被他们心心念念无数年的存在就这么死去了。
“真的死的那么干净吗？我记得他的分身很强的，不那么容易死。”
还想要找到一点天道存在的痕迹，鞭个尸也好啊，起码不负他们这么多年的努力。
石昊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有些羞涩的道：“那个……应该是真的没剩下什么东西了，它的本源我都吃了一小块，味道还很不错。”
独孤败天迷茫的眼神在他身上转一圈，曾经和天道作对，无数年的他很敏锐的能够感觉到石昊身上那曾经存在过的天道的痕迹，瞳孔不由就是一缩。
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位无敌的存在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死去了，也不愿相信他无数年的目标就这么失去，心中一下有些空空落落。
一次又一次屠天失败让他知道天朝的难缠，本能质疑道：“你这里只有小部分的本源，他日踏很有可能重生而来，毕竟天道是从众生的意念之中诞生的怪物，你不要有丝毫的疏忽大意。”
石昊嗫嚅着，不好意思直说，本源全都被张亮瓜分了。
毕竟面前的这两位准仙帝听到天道死去之后，眼珠子都已经红了，情绪都有点控制不住。
魔主抓着柳神的衣服正在仔细地询问，独孤败天的手也不住的在独孤上面挲摩，他可不想正面回答这样的问题，进一步刺激这两位存在。
张亮不得不站了出来，肯定道：“天道的确已经死了，被我分尸成了无数块。”
“那……”
“神墓世界都被我分解了，大部分的生灵都呆在这片天地之间，你们仔细感应一下就知道了，不用如此激动的。”
独孤败天血红色的眸子缓缓地挪向这片天地，在一方明亮的月亮上，他看到了翘首以盼的妻子，两位妻子都站在月亮之上，明眸皓齿，一如当年少女的模样。
他一时间不由看的有点痴了，多少年都没有这般平和的度过，自从得知天地的背后隐藏着一位黑手之后，他就没有停息，一直在天地间行走。
寻找超脱一切的办法，妻子儿女，一切的一切都被他隐藏，当年的温存都很少。
魔主相对来说要平静一些，他望着边荒帝关的方向，无名神魔和潜龙都呆在那里。
相比于平静祥和的天地，习惯了与死亡为伴的他们更喜欢呆在尸骨无数的边荒帝关，那里有他们喜欢的气息。
“去和他们打打招呼吧！平静的岁月并不会太过于久远。”
张亮很平静，独孤败天和魔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用特殊的目光看了一眼用天道本源重塑肉身的孟嚯。
而后一人走向月亮之上，一人走向边荒帝关，两人都有些很沉默，似乎很不适应。
石昊有些不能够理解，询问张亮道：“张叔，为什么他们好像失去了雄熊燃烧的斗志？我看他们并不是多么高兴啊，昔日的敌手死去不应该庆贺吗？”
张亮望着两人的背影，独孤败天脊背挺直，目光温柔如水，魔主的目光平静而淡然，眼底深处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沧桑。
两人看上去似乎都没有喜悦，同时也失去了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