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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行从后面环抱住她绷紧的腰身,让人重新靠进怀里,然后贴在她耳畔一字一顿地说:“我是说画面有美感,人的话,当然是瑭瑭最好看。”
阮瑭竭力忍住上扬的嘴角,若无其事地把玩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我说的也是画面。”
“嗯,我知道。”陆景行亲了亲她的耳垂,把下巴搁回她肩上,胸膛紧贴着脊背把怀里人裹地密不透风。
像只粘人的大猫。
阮瑭盯着屏幕的双眼逐渐失神,人物和台词一概不见,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颈间。
男人温热的吐息一次次地扑在她颈窝里,在皮肤表面激起了一道又一道细密的电流,所过之处,一路麻痒。
“哥哥,”阮瑭耐不住地回头看他,稍稍避开那股让人颤栗的痒意,“你刚刚喝的是什么?”
“白葡萄酒。”
酒意浸染的嗓音低醇,阮瑭被蛊惑般地向他靠近,在他唇边细细地嗅:“好甜啊。”
黑暗中,两颗紧紧倚靠的心脏都鼓噪不歇,说不清是谁扰乱了谁、谁影响了谁,反正都是一样的砰砰直跳,一样的心如擂鼓。
陆景行的喉结滚动,视线锁住她的纠缠不休:“要尝尝吗?”他抵在她鼻尖,引诱。
阮瑭呼吸急促,肺腑之间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终于,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肩膀,发出了一声求救般的呜咽:“要。”
灼热的呼吸被尽数吞没,昏暗中他们十指紧扣。
若是心动无法克制,那就享受;若是渴望太过强烈,那就顺从。
半晌后,陆景行拭去她唇边的水渍,轻声询问:“回家吗?”
影片尚未结束,但已经没有人想看了。
阮瑭趴在他胸前点头:“回。”-
跌跌撞撞地进门,勾勾缠缠地亲/吻,阮瑭最后被抱到床上时,眼前只剩下陆景行暗得化不开的双眸。
“瑭瑭,宝贝,”陆景行俯身撑在她颈侧,嗓音沙哑不堪,“你愿意吗?”
暖调的灯光下,小姑娘脸颊绯红,像含苞待放的花蕾。她缓缓地抬手搂住他,无声点头。
陆景行轻笑,温柔的语气和额角暴起的青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极力忍耐着,又问:“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阮瑭望着他笑,天真又妩媚,几乎让陆景行的自制力瞬间瓦解。
“知道,”她说,“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在你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巴勃罗·聂鲁达
最好看的审核员大大,求别锁我了(笔芯-
昨天家里的猫咪高烧,去医院化验打针折腾到很晚,没来得及挂假条。我错了,我补上昨天的更新,二更大概十一点左右。
谢谢亲爱的们支持,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