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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暗,只有一缕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但陆景行离得太近了,什么都看得清。
他瞬间没了睡意,额角都绷起了青筋。
始作俑者却无知无觉,她像是终于解开了镣铐的小鸟,彻底放松下来,在陆景行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陷入了沉睡。
陆景行平复片刻,重新把阮瑭箍进怀里。
“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
阮瑭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她拥被坐起,望着陌生的房间发愣。
记忆逐渐回笼,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身边没有人,被褥是凉的,陆景行应该早就起床了。
她缩回温热的被窝里蹭了蹭,本以为会失眠的,没想到竟然睡得很好。而且她明明记得昨晚自己是睡在右边的,为什么一觉醒来躺在了左边,还枕着陆景行的枕头。
不过还挺舒服的。
她又滚了两圈,听见客厅里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以为陆景行是在叫自己,踩着拖鞋就走了出去。
陆景行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和林丞说话。
卧室方向传来响动,他一转身就瞧见自己新婚的小妻子穿着猫咪睡衣、披散着长发,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她大概是刚睡醒,人还懵懵的,神色也不似往常那么冷淡,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柔软。
陆景行的第一反应是横跨一步挡住了林丞的视线,同时转头扫了他一眼。
林丞立刻背过身低下头,恨不得原地消失。老板这可怕的占有欲,他发誓他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阮瑭发现林丞也在时本想退回卧室,见他转身去了玄关,她才走到陆景行跟前:“你这么早就去上班?”
她的领口蹭的松松垮垮,贴身佩戴的项坠也翻了出来,一块儿质地极好的羊脂白玉被手工编织的黑色线绳系着悬在胸前,制式古朴大方。
陆景行的视线在玉坠上停顿几秒,抬头答道:“已经八点半了。”
“哦,”阮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你吃早饭了吗?”
陆景行:“吃过了,你的那份在餐厅,记得热一下。”
阮瑭点点头:“好。”
然后好像就没话说了。
新婚夫妻相对无言,感觉有点尴尬。
阮瑭正琢磨着说点啥,就听陆景行开口道:“我下午出差去江城,周五回来。”
得,不用尴尬了。
新婚第二天老公就要走了,一走就是三天。
阮瑭点点头:“好,知道了。”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陆景行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那么看着她,欲言又止。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阮瑭茫然,难道是等一个临别拥抱?
也是,毕竟是新婚嘛。
阮瑭说服自己后,直不愣登地上前抱住了陆景行的腰:“哥哥,一路平安。”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早点回来。”
陆景行对她的动作毫无防备,被撞得趔趄了一下,他沉默片刻,抬起手回抱住她:“嗯。”
阮瑭目送他出门,开门时鼓起了一股小风,从睡衣下摆钻进去吹得她透心凉。
她拢了拢衣襟,突然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