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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让我把话说完。”既然已下定决心要将这事说出来,还一再被打断,感觉真是挺郁闷的,温柔回望陆策道:“我曾经在元昌城一家姓赵的大户人家里做过丫鬟,那家的老爷十分好色,见了略平头整脸些的丫鬟,就想糟蹋,偏偏他宠爱的如夫人又是个善妒的主儿,若是被她知晓有哪个丫鬟上了老爷的床,必定要找个借口,拖去打骂一顿,就是未打死,回头多半也要发卖出去,或是打发到老爷瞧不见的地方,去做些粗活……”
“咳……”温妈妈看见陆策的眉头微微蹙起,忍不住咳了一声,轻声斥责温柔道:“姑娘家怎么能说这样不害臊的话……”
温柔连正眼也没瞧她,甚至没感觉到羞怯,只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一般,自顾自接着道:“恰好,我就被那赵府的如夫人教训过一次,险些被打死,最后发配到刘嫂照管的大厨房里去做事,受尽了赵府众人的白眼和讥讽……”
听她说到这里,陆策的眉头拧得越发紧了,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小环脸色苍白,低着头站在温柔的身后,一言不发,但刘嫂忍耐不住了,插话道:“可你的身子是清白的……”
温柔向着她微微一笑,又瞟了温妈妈一眼道:“我自认是清白的,可别人心里却未必都如此想,何况我的确当众被打了板子,清白不清白,端看他人怎么想了,横竖我的名声是不好听的。”
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陆策沉吟道:“就这事?”
“就这事。”反正都详细说了,虽然看见陆策的神情变化时,温柔心里有疼痛和失落的感觉,却越发没了顾忌,直言道:“当初执杖的人就是赵安,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问他。”
陆策点了点头。
温柔压下心里的种种情绪,接着道:“这事原本与你无关,只是你既向我家求了亲,我想还是让你知道的好,这样你也可以选择要不要改聘家世清白的女子。”
沉默,良久的沉默。
陆策与温柔两人对望着,彼此都不发一言。
小环神情紧张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牙齿险些要咬破自己的唇。
刘嫂长叹了一口气,低头无语。
最郁闷的是温妈妈,她心里懊恼之极,还十分纳闷。温柔平日看上去分明是挺明白事理的一个人,一向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告诉人,谁想她这会竟一反常态,不但不遮掩,还主动将这样的丑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人,甚至没有半点羞愧,那目光澄澈坦然的仿佛在谈天气好坏,让她这个当娘的,都没脸去面对陆策,更是担心着下一刻陆策会不会就拂袖而去。
陆策初闻此事之时,的确愤怒了,但他气的是那赵老爷的禽兽行径,疼惜温柔曾经受过的伤害,而不是关注她失没失贞。
温柔说的没错,清不清白,端看他人怎么想了。对他来说,虽然希望深爱的女子只属于他一个人,却也不会刻意去在乎这种在他遇见她之前发生过的事。贞洁不是不重要,但更重要的,却是温柔的心性和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