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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鹃再次翻了个白眼:“你想进去就进去,谁还能拦着你不成?”
“我、我没那么说!”
虽然自己的心思昭然若揭,但被如此直白的点破,雪雁还是有些恼羞成怒,愤愤跺脚道:“我就是觉得焦大爷对咱们姑娘好,咱们也不能忘恩负义!”
紫鹃却懒得与她理论,等确定胭脂水粉都买对了,便自顾自去了书房禀报。
雪雁娇哼一声,转头又将目光对准了藕官。
藕官的性子虽然轴了些,却也不是傻子,于是忙也原路退了出去。
雪雁这才满意,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的凑到卧室门前,抬手欲要敲门,半途却又缩了回来,直到连续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拍响房门,颤声道:“爷,要不要、要不要……”
没等她把话说明白,里面就传来焦顺的浑厚的嗓音:“进来吧。”
雪雁是又喜又羞又慌,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见焦顺已经进到了浴桶里,这才把门缝开大了些,纸片人似的钻了进去。
“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就听焦顺在浴桶里慨叹:“以前我什么时候让人伺候过?现下倒好,一个人洗澡都不适应了。”
“爷是贵人,合该我们伺候的。”
雪雁说着反锁了房门,一步步挪到了浴桶前,却不敢往桶里瞧,只在旁边取了搓澡的毛巾,颤声道:“爷,我先帮您搓搓背吧。”
焦顺闻言,哗啦一声从浴桶里站起身来,懒洋洋道:“你们姑娘这浴桶到底小了些,我在里面腾挪不开,还是出去搓好了再进来吧。”
说着,便从浴桶里跨了出来,背对着雪雁坐到了放浴巾的板凳上,同时还不忘给她画大饼:“这院里的丫鬟,还是数你最乖巧懂事知道疼人,你放心,等以后爷必定亏待不了你。”
然而等他说完了,却迟迟不见雪雁有什么动作。
焦顺有些纳闷的回头看去,却见那丫头一张脸红的桌布仿佛,两眼发直紧攥着毛巾,似乎三魂七魄都已经丢了。
看样子,应该是受了亿点生物学上的震撼。
直到焦顺洗完了澡,用浴巾裹住半身,她才稍稍适应了些,但依旧难以释怀。
怪道先前姑娘……
叩叩叩~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雪雁做贼心虚般一个激灵,下意识问了句:“谁?”
“是我。”
门外传来紫鹃的声音:“雪雁,你先出来一下。”
雪雁回头看了眼焦顺,这才手忙脚乱的推门而出。
外面紫鹃不知为何也是晕生双颊,一见雪雁从里面出来,便忙将手里捧着的衣服丢给她:“这是焦大爷的衣服,姑娘已经用熨斗熨干了。”
说着,转身便逃之夭夭了。
见她如此,雪雁倒平白生出些淡定来,心道自己终归还是压了紫鹃姐姐一头。
于是折回屋里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等见了焦顺,将那衣服献宝似的送到他眼前,特意强调道:“爷快瞧,我们姑娘亲手把这衣服给您熨干了!”
焦顺微微一笑,由着她帮自己穿戴整齐,然后趿着木屐到了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