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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恒没回话,他自顾自地喃喃道:“现在过去多久了?三年,五年,或是十年?我记不清了,总觉得……太漫长了。”
殷恒不解,望向窗外的繁华盛景:“不过几年的时光,你就将天下江山治理成这样,哪里漫长了。”
秦玦没有为他的无理感到生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酒意上头,殷恒感到困倦,往桌边一坐,趴着睡着了。
迷迷糊糊听到一句低语叹息,低沉又悲悯,像是忏悔的赎罪,又像是穿越千年的诅咒。
“……余生无尽,求死不能。”
……
穆君桐被领出了玻璃房,拖着沉重的电子镣铐走向记忆清洗室。
守卫严阵以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进了仪器中,负责清洗记忆的女医生总算是投给了她几分温柔:“放心吧,很快的,清洗了以后就不会痛苦了。”
本来十分安静的穆君桐忽然抬头看她。
女医生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她扯了扯嘴角,垂下了头。
女医生顿时感觉十分尴尬,带点讨好安抚意味地上前,为她戴好装置,小声问道:“你是不愿意洗去记忆吗?”
穆君桐点头。
她“咦”了一声,不解道:“你以前都很愿意洗去记忆的,这次任务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穆君桐沉默。
女医生便不再搭话,为她戴好所有装置后,不知怎么地,脑子一转,脱口而出地问:“或者是有什么不想忘记的人?”
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逾越,在内心咒骂自己最近心思不在工作上了,总爱胡思乱想。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开操作仪器,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话语:“或许吧。”
……
寒来暑往,不知不觉,已有九个年头过去。
当初祈求秦玦手下留情的小王姬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从王城走过,无数人对她躬身行礼。
她面容冷淡,只顾专注身旁人的汇报。
等她离开后,有人看着她的背影低声议论:\\"王姬现在已有王上的风姿了。\\"
“毕竟是一家人。”
有人接话:“更何况是王上亲手培养出来的。”
众人不禁啧啧感叹,王后之位久久悬空,但王上并无再添后宫的打算,本以为要为王上的王嗣操心,却不想他竟将当初郢国的一名王姬选为了唯一的王储。
朝堂哗然,纷纷不解,但无一人敢置喙。
秦玦固然是明君,但明字之后,是君,是铁血手段清扫天下的帝王。
王姬本人也不解,但她同样不敢问。
君上在她眼里高大、睿智,是山神一般无法窥测的人物,从一开始到镐京的惴惴不安,到彻底融入,君上几乎是手把手地教她政事谋略,别人怎么揣测她不管,她自己明白,君上待她如父如师。
她敬仰他,也敬畏他,从不敢忤逆,只能拿出所有的努力跟上他的教导。
随着年岁的增长,他渐渐对她放权,让她历练。
有错的,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挽救;有对的,他也会毫不吝啬地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