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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后,他才终于缓缓起了身,朝外走去。
昔日伺候惠妃的宫人们,如兰姑姑者,这会儿已经脸色煞白,蜷成一团,满口低声喊着饶命了。
惠妃的下场,实在将他们震慑得足够害怕了。
祁瀚扫了一眼,拔腿迈出去。
这就怕了吗?
怕的不过是些毛皮上的东西而已啊……祁瀚抬头。
只见外间空荡荡的。
天色沉沉间,这里真的像是一座鬼殿。
阴冷的风席卷而来。
何时钟念月才会知道晋朔帝是个何等可怕的人呢?
他总将人性算计得恰如其分。
便如今日,接他入宫并非是要他见生母最后一面吧。
更深的原因――世上没有谁能容忍母亲死在自己跟前。
便是死也当为她复仇才是。
晋朔帝要他反。
且要他不得不反。
祁瀚再往前走两步,突然身形也一委顿,滚下了台阶。
勉强扶着起身时,喉中也呕了口血出来。
与这边浑然不同的,乃是另一厢勤政殿中。
万氏难得坐在此地吃茶,她便是平日里气焰再盛,此时也禁不住有一分拘束。
如此坐了小半个时辰。
顶上终于传来了晋朔帝的声音,他问:“夫人恐怕觉得无趣,不如朕先命人送夫人回府?”万氏连连点头。
她的确是坐不住了。
晋朔帝在他们跟前,已经是极难得的温柔,可压迫的气势是刻在骨子里的。
总叫人觉得有点畏惧。
晋朔帝当下便让孟公公亲自去送了。
等万氏回到了府中,听得底下人报,说是她几个哥哥来了。
她连忙去到厅中,还没露出笑容呢,万老二便问:“我那外甥女呢?”万氏愣了愣,这才想起来……她答应得倒是痛快,可念念还留在宫中呢。
陛下不会是故意且先遣她一人走的罢?
万氏想想,又摇摇头,将这念头从脑中甩了出去。
晋朔帝何等君子。
岂会做出这般行径呢?
却说此时勤政殿中。
钟念月还不大有真实感。
原著男女主对她的威胁,已经趋近于无了吧?
她晃了晃神,蓦地听见晋朔帝问:“念念今日吓着了没有?”
钟念月摇摇头道:“惠妃死了么?我没瞧见,宫人便将我请出去了。”
晋朔帝点了下头,也不提惠妃,只缓缓展开了面前的一卷画,他问:“念念,在大婚前,可要再出一回京城?”
钟念月扭脸望去。
那画上,画的乃是一处山林。
山林间,太阳初升。
金色的光洒落在林间修筑的徽式建筑上。
四下云雾缭绕,有几分恍若仙境。
钟念月:“嗯?”晋朔帝:“朕带你去此地玩一玩,去么?”
近日因着万家的事迟迟没有落下帷幕,钟念月也着实少了许多乐趣。
净到皇宫里折腾花花草草、走兽虫鱼了。
钟念月想也不想便点了头。
晋朔帝一笑:“那今日便宿在宫中如何?明个儿一早,朕便领着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