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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晓《齐民要术》乃是综合性的农学着作,而水经注乃是地理着作,淮南子乃是集诸子百家之精华的大作……
钟念月已经有点头昏了。
她低声问:“这些我都要读?”
晋朔帝:“嗯。”他面上涌现一点柔色,面容便更显得俊美了。他不急不缓道:“念念莫怕,一日学不会,便学一月,一月学不会,便学一年,十年……”
听见“十年”,钟念月的血压都咻地一下上去了。
她觉得自己一会儿张嘴,都要打哆嗦。
晋朔帝见她呆愣在那里,两眼都微微瞪圆了,模样仿佛那受惊的松鼠。
实在可爱。
晋朔帝眸光一动,道:“朕自然可以护你一辈子,可朕惯于将一桩事最糟糕的情况算进去,自然还要另留后手。”
他若如三年前那样,只将她当做一时新鲜的玩意儿。
自然大可只宠溺她就够了。
可日子越久,他才越品味到那怀揣奇珍异宝的商人的滋味儿。
他要宠她,护她,更要她并不只他的附属而已。
旁人只觉得,被皇帝看中该是祖上修了十世功德才得来的福分。可他身在皇室,看得更分明。
钟念月被他瞧上,也未必是一件大好事。
如今是他动了卑劣的念头,想要动手去摘取那枝头的花,便更应该想法子叫那花开得更加热烈盛大。
晋朔帝低声问:“念念懂朕的心思吗?”
钟念月是当真愣住了。
她细细一思量,觉得晋朔帝种种举动,跟教亲儿子也差不多了。啊不,比教亲儿子还要好。
毕竟她要是学不好,晋朔帝还不能吼她。
晋朔帝是古代帝王,该是自私第一人。
可他却偏不是这样。
钟念月细声道:“嗯,懂了。”
晋朔帝是怕护不住她。
而他越是坐拥最无上的权利,还能有这样的念头,反而越让钟念月觉得震动。
他待我是真的好。
钟念月不自觉地蜷了蜷指尖。
这都差不多成了皇帝亲手教我学会,怎么通往篡权大道了。
晋朔帝抿唇淡淡笑了下,他的目光仍旧落在钟念月的身上,眸光微微暗了暗。
他心道,不,念念你还不懂。
不过无妨,总有一日会懂的。
钟念月将那本《治水论》牢牢抓在手里,抬脸问:“只是陛下,如我这样的女孩子出现在队伍中,是不是有不妥呢?”
晋朔帝道:“嗯,变个打扮,换个身份便是。”
他倒是想要她扮做他的妻子。
这是这念头太过隐秘,牢牢被压在了脑海深处,不能就这样轻易提出来,免得惊扰了他的小姑娘。
钟念月兴冲冲道:“那我女扮男装?”
晋朔帝扫了她一眼:“嗯?”
钟念月:“扮成陛下的儿子?”
晋朔帝:“……”
晋朔帝飞快地道:“那不成。”那不乱了套了?
钟念月:“好吧。我也不想扮成三皇子的兄弟。”
晋朔帝道:“扮成朕的义弟吧。”
钟念月:“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