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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蛮横的态度,令谢锳登时恼怒。
“阿兄于我而言是外男,那么,于陛下呢,他又算什么?!”
窗户纸被捅开,却没看见预想到的错愕。
周瑄只冷冷一笑,甚是不屑的讽道:“宫婢产下的孽障,也配同朕相提并论。”
谢锳浑身冷下来,怔怔望着他,似不相信眼前人,是从前认识的那个,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谢锳,为了他,你要同朕翻脸吗?”
胡搅蛮缠的质问,谢锳无法给与回应。
谢楚是先帝的私生子,是宫婢爬床生下的皇子,再不堪,也是他周瑄的兄长。
他没有错,却可以被高高在上的他们指责,抨击。
此时此刻,谢锳终于能明白谢楚压抑沉郁的心情,明白他为何宁可一刀刀搁在手腕,也不能抛却所有朝前看去。有些东西,是枷锁,是累赘,背负着,拖累着,使他永远不能摆脱。
谢锳闭上眼,深觉无力感席卷全身。
她不过想为阿兄搏条活路,却忘了身为帝王本就自负无情。
他以为所有人都该围绕他转,便是权衡之下,亦该舍弃旁的,满心全是自己。
兄长也不能分去谢锳的关心,一点都不能。
近乎偏执疯狂的占有,在这一夜,谢锳竟生出一丝丝后悔,她抚着孩子,睫毛颤颤打开。
“明明方才一切都好。”她说,嗓音微哑。
“然兜兜转转总会吵起来。”
“你有没有发现,你我之间,除了床笫间的厮磨,仿佛说不到两句便会生出嫌隙?”
她很平静,像是陈述别人的事。
这种神情令周瑄有些后怕。
他抓住谢锳的手腕,咽了咽嗓子:“谢锳,朕是被你激的,若你早点给朕回应,朕不会....”
“你会。”谢锳打断他,想抽出手,周瑄抓的更紧。
“因为不管我说什么,你心里始终存有怀疑,不确定,你装着不在乎,又能装多久,打破假象的时候,真相往往丑陋到难以接受。”
“明允,事到如今我不得不相信,你我,再回到当年了。”
“谢锳,谢锳。”
周瑄箍住她的肩膀,一连叫了两声她的名字,低沉,沙哑,隐藏着焦躁不安。
“是病的原因,不是朕的原因。”
许久,他挤出这么个理由。
随后抓起小几上的经书,说道:“朕待会儿去抄经。”
“你收回方才说的话,不许这么说了。”
“我信你和谢楚没有私情,谢锳,朕相信你,可以了吗?”
他眼底通红,刀劈斧砍的面容俊美无俦,墨发散开,幽静的夜,渲染出动荡的不安。
“陛下,你已经很久不服药了。”谢锳戳穿他,淡淡望着。
言外之意,是撕掉最后的伪装。
他早就能克制疯病,那病早就无关紧要了。
他的不信任,只是他不再相信谢锳而已。
或许今夜相信,但隔两日还是会怀怀疑。
那种子无处不在,钻进他的胸膛,肆无忌惮的发芽。
“所以,你又要背叛朕。”
冷静下来的声音,低到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