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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若他游历那两年有了孩子,年岁便与这个陆阮一样,这是我唯一能从崔家找到的线索,直觉告诉我,陆阮跟陆奉御,应当有某种关联。”
“谢锳,你若是男子,定不比吕骞等人差。”周瑄捧住她的脸,亲了又亲。
谢锳红了腮颊,软软的笑开。
便听周瑄忽然发问:“你跟弘文馆的沉静林,是如何认识的?”
谢锳顿住,手指一紧,掐着周瑄的肉见了血。
“我给你包扎一下吧。”她避开了话题,从袖中抽出绢帕,故意低头擦拭那一道小掐痕。
周瑄看她乌黑的睫毛,狡黠的眼眸全被藏在其中,全然不理会自己的问话,他却是清楚的很,那沉静林和云六郎是同窗,是好友,不单如此,谢锳嫁给云六郎的三年里,两家关系好的厉害,听闻还打趣要结娃娃亲。
他将情绪收拢,任凭谢锳猫儿挠痒痒般擦手腕。
谢锳抬起眼皮,半是认真半是玩笑:“从前的事,你能别再提了吗?”
此刻,周瑄觉得自己像个怨妇,因得不到夫郎满心的爱而生出嫉妒,他笑了下,状似宽容大度:“好,不提了。”
谢锳是个没心没肺的。
自然,这话他只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也就几遍而已。
教坊司,谢锳心里有人选想问,但周瑄是个心眼小的,在她与异性的交往上,他总盯得格外紧张。
这日用过早膳,周瑄去穿外袍,谢锳跟上前,宫婢退下,她便踮起脚,帮周瑄扣扣子,整理衣领。
周瑄很是意外,享受之余有种不安。
“有事同我商量?”
“嗯。”
果然,心里头立时失落起来,然面上却不显,挽起一截衣袖,余光扫到她绯红的小脸。
“要查陆阮,没人比顾九章更合适,他对教坊司极其熟悉,常年混迹,每个姑娘的生辰八字约莫也都知道,我想...”
“不行。”周瑄淡淡否定,抬手握住谢锳的腕子,眸色翻腾起来,“查陆奉御本就隐秘,不能让不可靠的人知道。”
“他其实很靠得住,为人仗义,不似表面看起来那般纨绔浪荡。”谢锳如实说道。
周瑄面上慢慢浮起冷意,“朕说不行,便不行。”
谢锳鼓着腮颊,见他语气有些愠怒,便不得不想着打消念头,挣开他的手,也不再帮他整理衣领,谢锳走到圈椅旁,刚要坐下,被周瑄拦腰抱住,勒起来放到膝上。
“生气了?”他侧脸看她表情,眼眸纯澈,眉心微微蹙拢,是有点不高兴。
谢锳摇头:“那我另想法子,或者陛下自己去查。”
周瑄胸口堵得厉害,便也不让她好过,亲上去将那檀口封锁,直至将人磨得无法呼吸,这才松了口。
“我准了,你去吧。”他看她的眼睛。
谢锳惊诧:“真的?”
周瑄很想回她一句“假的”,可看她一脸欢喜的样子,遂言不由衷:“真的。”
谢锳便又站起来,给他将冠戴好,整理了十二冕旒,复又趴在他腮边,轻轻啄了一口。
周瑄唇角扯了下,握住她的手指轻咳一声。
“若他敢碰你一下,朕还是会剁掉他手指,君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