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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腰坐过去,说道:“九爷划得啊,方才九爷梦魇,莺莺按不住您,被手指划了下。你看,怕是要留疤,往后可怎么嫁人,九爷得负责!”
腰腰是无心之说,素日跟其他姑娘与顾九章打趣时常说这样的话。
顾九章也不在意。
谢锳去取伤药,纱布,丫鬟端来温水。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掀开衾被,血腥气渗出来,隔了一夜,犹觉得浓烈骇人。
她蹙眉,伸手去解旧纱布,依着大夫的嘱托,用伤药来回在伤处涂抹几番,顾九章龇牙咧嘴疼的直打哆嗦,尤其当药压在刀口,恨不能一拳捣向面门,赶紧昏过去。
谢锳不敢耽误,屏住呼吸以最快的速度换完纱布,柔声道:“九爷怕疼,跟小姑娘似的。”
顾九章撇嘴,羞恼道:“我可不怕,哎吆——”
用力过猛又扯到伤口,当即弱了嗓子。
谢锳笑道:“是,九爷不怕,九爷最厉害。”
哄孩子一样。
她刚要起身,被顾九章叫住。
“莺莺,你低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