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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就为这个来的?”谢锳合上书,觉得顾九章今日有点奇怪。
“我今天又看见何琼之了。”他扭头,“他和当今穿常服,乘船经过桥头,当时我心虚的险些露马脚,得亏反应快,可眼下想起来还是后怕。”
他把事情始末说了遍,见谢锳神色如常,不由诧异:“何琼之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冒险从宫中死遁?”
“你想多了。”
“当今俊美无俦,手握强权,哪儿让你不高兴了?”
“有些事,不像你表面看起来一般。”
“不像表面这般,”顾九章回味这句话,忽然瞪圆了眼睛,直起身子趴到案面,低声道:“当今有隐疾,不能行敦伦之礼?”
谢锳被他气笑,“知道太多容易掉脑袋。”
顾九章若有所思的噤声,瞟了眼谢锳,又想想何琼之那魁梧彪悍的黑瘦模样,感叹:“没准何琼之也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呢。”
“九爷,我要睡了。”谢锳起身站到对面,眼睛望向门口。
顾九章不情不愿坐起来,“那我明早来看小九和大鹅。”
出了门,寒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手里温热馨香,原是带着手炉出来了。
初春时节,草木复苏,然早晚倒春寒,空气里仍夹着难以抵御的凉气。
谢锳难得起了个大早,坐在妆奁前梳发,听见院里有说话声,压得很低。
她推开窗,撞上顾九章讪讪的笑脸。
“莺莺,好巧。”
他咧嘴,手里的粟米全都扔掉,小九和大鹅慢条斯理啄食。
“九爷早。”谢锳尚穿着一身冬衣,领口绣着雪白的毛,窄袖襦袄外罩着一件天青色褙子,仍显得身量纤纤,婀娜妩媚。
顾九章走到窗外,抬手横在窗沿,天还冷,他却穿的很是单薄,都是时兴的面料,轻软柔和,他又生的俊俏,桃花眼只看着对方,便觉得浓情万分。
谢锳看他衣襟开了线,转身取来针线匣子,道:“九爷别动,我帮你补一下衣襟。”
细长素净的手指三两下挽了线,扯过顾九章的衣襟抬起眸来,“九爷别误会,我也不是白给你补衣,等下有事求你。”
她眉眼温婉,说话时又有股清雅温润的香气,顾九章屏了呼吸,像木头一般立在窗外,一动不动。
衣襟上有朵金线兰花,纹理很是细致,谢锳怕对不准,稍稍往下低头。
顾九章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一张脸憋得通红,袖中的双手攥起又松开,松开又攥起,如此往复几回,听见谢锳柔声道:“好了。”
馨香乍然离开,他还有点舍不得。
“你求我作甚?”他嗓音有点低沉,不自在的伸手摸在喉咙,视线避开谢锳。
“帮我带封信,给我阿姊。”
紫霄观后山,谢蓉正在攀够梅枝,过了赏花时节,梅树上陆续开始发芽长叶,她身穿道袍,垫起脚来迎风吹得簌簌鼓动。
她病了一个冬日,尤其知道谢锳死讯后,一夜之间多了不少银丝,如今不到三十的年纪,整个人显得没甚生机。
顾九章偷偷绕到后山,看见谢蓉怀里捧着一堆枝子,想上前,听到男人开口。
“我不管你怎么想,总之这辈子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