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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之所以敢来对峙,自然是因为听说近月来圣人都不曾踏入珠镜殿,显然是厌倦了,烦恶了。
下堂妇,能新鲜几时。
陛下若真喜欢,岂会一直不给名分,分明就是玩/弄作践,金丝雀一样圈着,待哪日彻底腻了,随便就能打发出宫。
曹氏愈发觉得谢锳虚伪,就像云臻所说,先前都被她骗了。
她和陛下,尚且不知是在婚内搞在一起,还是婚后,不守妇道且淫/乱自私的女人,合该受到万人唾弃。
“曹娘子若再敢放肆,我便叫人大棒子赶你出去。”
谢锳冷笑,只一眼便看出她们各怀鬼胎。
她也不是伯爵府的媳妇,至于名声,早就没了,在周瑄惩治王家那日起,珠镜殿藏娇的事儿便都摆在明面上,装聋作哑自欺欺人都无用,说到底,她如今的身份,等同于外室。
在他们看来,约莫还是个失宠的外室。
所以便都想来看笑话,呵,当她谢锳软骨头呢。
“怎么,还有话说?”谢锳态度跋扈,自是曹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嚣张样子,她捂着胸,似难以置信。
“白露,将人都撵出去。”
谢锳回身,折返到案前。
便听什么东西被撞倒,回头的光景,曹氏疯了一样冲过来,抡起手臂冲着她脸急急打下。
谢锳凭本能躲避,谁知避开一下,曹氏更加疯狂,手脚并用又打又踢,案上的匣子被推到边缘,书本册子随她动作摇摇欲坠。
曹氏边打边哭,嚎啕着满腹委屈:“你还我六郎,还我六郎!你这个狼心狗肺,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怎么对得起六郎的喜欢!
亏我把你当好媳妇,事事护着,四娘说你我都替你挡着,你便是这么对我,对云家的!”
她指甲尖锐,哭闹起来泼妇一般。
撞得书案猛一晃荡,谢锳忙去捞那匣子,不妨被她尖锐的指甲划到脖颈,当即抠下一块皮肉。
谢锳抱着匣子躲避,伸手推了曹氏一把,曹氏连着往后倒退两步,咣当坐在地上。
谢锳后脊抵碰到墙壁,硌的嘶了声,怀里的匣子幸好没有摔落。
白露和寒露被那群官眷刻意挡在外头,冲不进去,急的直跳脚。
先前谢锳觉得烦,将一应宫婢黄门都遣到外殿,故而这样大的动静,他们都未觉察。
有人去扶曹氏,顺道轻声指责:“锳娘子也是,曹娘子再疯,好歹你要看在曾经的情分上,她毕竟做过你婆母,今日骂两句,出出气,不都是为了云六郎?
你如今过的是好,他呢,那样好的男儿,漂泊不定,他本有大好前程啊!”
“是啊,是啊,真不像话。”
“长辈再不对,也是长辈,你还还手,还把她推倒。”领头那个远山眉,眼眸精明,边搀扶曹氏边继续拱火,“曹娘子,没摔伤骨头吧。”
听她一说,曹氏原本正常的腿瞬间一软,哎吆着,面露痛楚。
谢锳气的浑身发抖,一群人,一群嘴,喋喋不休的嗡鸣聒噪。
她抱着匣子,就像被浪打到礁石,漫灌而来的海水令她窒息,难受,她哆嗦着唇,扬手指向门口。
“出去。”
嗡嗡声不断,蝇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