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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缓过神来,迎面又是一掌。
孟筱被扇的头昏眼花,没几下脸庞高高鼓起,手印子像烙铁一样烙在她脸上。
云臻腿也软了,她再不敢吱声,她知道谁给谢锳的胆子。
每一声巴掌,都像重重打在云家人脸上,又重又疼。
待三十下打完,侍卫又托着昏死的孟筱往衙门方向走,转而又有两人过来拉云臻,云臻忽的哭起来,边哭边喊:“阿娘,救我。”
谢锳依旧站在高阶,心里明镜一般,此后云彦,断不会再来纠缠了。
风吹起额发,赤白的日头西斜挂在墙头,折出灼热的光晕,谢锳晃了下,人群对面搀扶曹氏的云彦,此时半直起身子,抬头,朝着谢锳看来。
光线在他脚底投下泾渭分明的阴影,他站在黑处,而她站在明亮当中。
谢锳抿着唇,云彦渐渐低下头去,搀起曹氏走向停靠的马车,车夫扬鞭的瞬间,谢锳觉得后脊直冒虚汗,手心湿热黏腻,她挪了下脚,忽觉天摇地转,软软倒了下去。
她做了冗长无尽的梦。
混乱而又模糊,时而是多年前,她偷偷爬上城楼,目送周瑄奔赴边境,穿着甲胄的少年跨上彪健的骏马,旌旗簌簌鼓动,马蹄刨着青砖蓄势待发,她趴在墙头,泪汪汪的朝远处看,少年没有回头,挺拔瘦削的后脊猛然绷紧,骏马扬蹄疾驰,尘土霎时漫天。
她叫“明允”,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她一人听见。
时而又梦到大婚时,云彦拿开遮在她面前的鸳鸯团扇,明亮的眼眸满是欢喜,他局促而又斯文,两人端坐在塌沿,热闹褪去,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谢锳的手交握叠在衣角,云彦覆上去,谢锳侧脸,唇印在她嘴角,温热缱绻。
两人倏地面红,不待她开口,云彦便拢住她肩膀,将人缓缓放下,雪白的皮肤在大红锦被如玉如水,微微颤抖,他的手抚在她腮颊,拇指摁住柔软的唇,声音也暗哑下来。
“阿锳,阿锳...”身下宛若劈开,谢锳疼的想逃,云彦喘着粗气,一面安慰,一面亲吻,不知所措的吻一点点亲去她掉下的泪,许是他太过温柔,谢锳咬紧牙,双手缠上他的颈。
红烛淌下痕迹,谢锳枕着云彦的肩,呼吸细密而又急促,满是汗珠的面颊通红似火,身上人看着她,低头啄了啄她微张嫣红的唇,只一碰,便又厮磨在一处。
屋内温度攀升,掀开的薄衾掉在地上,连同两人解开的衣裳,珠钗,靴履,横陈四下。
帘帷内,谢锳恍惚睁开眼来,却见原本温和的人陡然变了面孔。
俊秾的脸上笑意全无,他箍着自己,手臂滚烫,耐性全无,谢锳推他,他却纹丝不动,修长有力的身躯硬的硌人,他阴恻恻的看着谢锳,唇轻启,冷冷发问:“我是谁?在你身上的人,究竟是谁?”
谢锳愕然,一刹那,他狠狠沉下身去。
痛,比大婚之夜更痛的煎熬。
波涛汹涌中,谢锳仿佛溺水了,她无法呼吸,拼命挣扎也被摁住,无处不在的水朝她五官欺来,喉咙像被攫住,想呼救,想叫喊,可她张不开嘴,手脚也无法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