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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再次往上,石阶上面的青苔愈发的浓厚,侧面的映照着很少有人踏足,空气也变得更加的冰凉,雨雾涌动之中,阿罪的身体一点点的向上,身影也在被云烟慢慢的淹没,变得若隐若现。 四周的植被也变得更加的浓密,四周的寂静有一种脱离城市喧嚣的释然,让心灵渐渐的安定了下来。 阿罪又站定转过身,群山峻岭如同没有完全干燥的山水画,天公手握暴雨的审判,既豪迈又慷慨的释放着天空的雨滴,落雨直下,降落在山山水水之间,飘洒在葱郁树木之间,飞不起的枯叶既向往天空,也只能够遗憾的随着山涧逐流,光秃秃的树木向往一身青葱,也只能够遗憾的站立承受暴雨的拍打。 一只蜻蜓跟阿罪一样歇口气落在她的帽檐上面,阿罪转身继续上山,蜻蜓展翅飞走。 山顶上暴雨更狂,苍云观的屋檐下面,一名年过百岁的老道和一个五岁的小道童正坐在屋檐下面落雨听禅,老道的拂尘放在旁边,看那神色已经入定,而小道童长得白白胖胖,扎着两个丸子头,突然睁开了右眼,看了看老道的状态之后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抓住了拂尘上面的酒葫芦,然后轻轻的扒开了酒塞,抱着葫芦就要偷偷喝酒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小道童动作熟练的关上酒塞放下酒葫芦,然后奶声奶气的说道“媳妇,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