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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不过是众人举在头顶的火把,是一个号召人心,稳定秩序的工具而已。
不管是气学与理学,都是后人根据不断变化和形势需要不断加工的,有传承,但着力点变了。
更关键的问题是,张昭只是这么小小的考虑了一下,他竟然觉得很有道理,很有诱惑力,因为他是活生生看到了好处的。
两宋三百一十九年,明朝二百七十六年,突出的就是一个稳字。
没有北方草原渔猎民族南下的话,张昭怀疑他们至少还挺几百年。
只是很可惜,金国女真、蒙古、通古斯假女真人,西方列强,他们不会按照这些士大夫们安排好的路走。
想到这,张昭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的胀疼。
自己是闲的吗?为什么要来想这个问题?糊涂点不好吗?
现在想到了,就一定要找出一个改良方案,哪怕就是表面上的改良,也必须要进行。
不然中国人,一定会继续滑到保守的大坑里面去的。
“大王是头疼吗?奴来给你按一按!”曹延绵瞟了张昭一眼,尽力掩饰着内心的悸动。
自从生了两个女儿后,曹延绵越发的想要一个儿子,大王好不容易来一趟,竟然又脑袋疼,这不是耽误事嘛。
……
河东镇,晋阳,郭威回到家中,看着满屋的礼品长叹一声。
看见他回来,一旁神色有些憔悴的妻子柴氏轻轻一笑,亲自上来为郭威掸身上的尘土。
“大郎为何要叹气?如今河西白糖、冰糖能直接当钱使,河西折耳马更是天下闻名谁不想要。
凉王一送就是良马二十匹,白糖五十斤,冰糖二十斤,比你五年的俸禄都多,正该喜上眉梢啊!”
郭威一见柴氏来给他掸灰,当即就一把捉住柴氏的手,拉着她坐下。
“让你在屋内安歇,非要出来相迎,有什么好迎的,我自来看你就是,好生养病才是正理。”
“奴这不打紧,老毛病了!大郎如今也是身居高位,回家怎能没人迎候呢!”
柴氏自郭荣走后,就一直在生病,断断续续快一年,就没怎么好过,不过因为不是很严重,也就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
郭威听到柴氏说身居高位,实际上是很感慨的。
当年他家道衰落,只能当大头兵混饭吃,路过驿馆时,被柴氏一眼相中,说他日后必成大器。
对于彼时的郭威,被如此温柔美丽、贤良淑德还多金的柴氏看中他,简直是天降姻缘。
如今日他做到了河东衙内马步都指挥使,是节度使刘知远之下的第二人,回想起原本的日子,越发感动于柴氏的青睐。
“大郎你说,这荣哥儿真值得那凉州张大王,以此等厚礼相赠也要留在身边吗?再说荣哥儿,怎么就那么认定他了呢?”
就如同父母一般很难相信自己孩子有经天纬地之能一样,可以说把郭荣抚养长大的柴氏,也很难相信,郭荣优秀到远在河西的张大王只见了几面,就一定要留下的地步。
同时,柴氏对于郭荣,还是有点小小幽怨的。
当初她把郭荣过继过来,固然有气不过亲弟弟柴守礼将家产败光,还要时常打她这个姐姐秋风的冲动。
但更大程度上,郭荣是她自己地位的一个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