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这样做也是有一定的必要的,别的不说,从颅骨开始的,自上而下的一直摆到脚趾头,总计要200多个骨头,专业的法医摆起来也要比较用心才行,非专业人士——这里指的是还被堵在防空洞里的那些人,大概率是做不到的。
所以,他们捡骨以后,虽然摆出了似模似样的几个骷髅,但里面的骨头数量是否正确,骨头是否同一个人的,江远都持有怀疑态度。
这会儿,解剖中心的法医们上阵开摆,江远也洗了手在跟前帮忙。
主要目的还是看尸体的死因,以及分析尸体的来源身份等。
这时候,身份其实没那么重要,毕竟不是野地里的无名尸,就算是非主流宗教利用了这些人,但多数还是留有记录,或者知晓这些人的身份的,到时候一核对也就是了。
所以,目前的核心任务还是看尸体的死因。
在这个问题上,是不能指望凶手自己交代的,只有发现了死因,确定了是他杀还是非正常死亡,才有审讯的基础。
从好的一面来看,凶手在这方面也不是太谨慎,此前的8具腐尸里,有四具就有明显的被掐死的痕迹,可以说是非常随意了。
事实上,有工厂这么好的条件,又是集体性的犯罪,原本是可以采用更有针对性的杀人方式和处理方式的,比如……对吧。虽然被找上门了,依然很容易被发现蛛丝马迹,但这个难度和风险还是有极大的区别的。
“这个人年纪比较大了,80岁左右,也有骨癌的转移了。”江远又挑捡了一个尸骸,做了判断之后,不由走到旁边查笔记的柳景辉身边,道:“能活80岁的癌症病人,身边应该有亲属的吧,家里人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