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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凡点点头，这个问题他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基层的时候确实是个小问题，但是到了他这个级别就变成大问题了。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以来，领导干部的学历早就不像以前那样了，一个小学毕业就能当县长的时代也已经是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官场是专科不如狗，本科满地走的年代，一个厅级干部如果不是研究生毕业，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再说现在各地都已经开始了公务员考试，大量涌入的高学历人才，也让很多人不得不再次深造学习，当然了，无论这种学习有多少真实的成分在里面，但对一届一届官员素质的提升却是不可否认的。
点燃一支烟，林东方吸了一口，却是咳嗽起来，虞凡连忙站起来倒水。掐灭烟之后，林东方摇头，道：“这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我现在已经慢慢开始戒了，你的烟瘾也不小，这方面要注意了。”
虞凡苦笑一声，道：“在基层养出的坏毛病，一时半会也不好戒。我先尽量少抽，以后在慢慢戒吧。”林动摇摇头，体制内的事情他还是很清楚的，官员这个群体算得上目前国内最大的吸烟人群了，上了一定级别的领导还好说些，像虞现在这个级别，想戒恐怕是不容易的，就算是到了他现在的位置，不是有时候也不得不抽吗。
“肖劲南在宁海那边的日子不好过啊。”对于这件事情，林东方最近还是很苦恼的，话语间也是皱起了眉头。
肖劲南去了宁海省，虞凡是知道的，而且是个省长的位置。宁海省算是林系的传统势力范围了，林家当初冒着在南丰省势力全面溃败的风险，把肖劲南调过去，不外乎是想加强林系在宁海省势力的想法，以至于现在南丰省林系只有孙长宇一个人钉在那里，听说日子也是不好过。半年的时间，以肖劲南的能力居然不能打开局面，这让虞凡感到很诧异。
“以肖叔叔的能力，加上宁海省委林系的人，这种事情是不应该发生的啊。”虞凡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林东方的表情，突然心里有些恍然大悟，道：“难道是……”
林东方肯定了虞凡的想法，非常心痛的道：“你想的没错，林家在宁海的势力开始分裂了。”听林东方这么说，虞凡小心翼翼的问道：“是林源海？”林东方眉头紧锁的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林源海和你大伯的关系最好，也算是林家重点培养的人。”
林东方的意思虞凡很明白，这也算是涉及到家族内部的问题，林源海是因为林东风的关系才能走到现在宁海省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上，这次看来是原本认为十拿九稳要升省长的，却让林东方派了个肖劲南空降过去，心里不舒服是自然的，刚开始只是不配合，后来却是发展到公开顶牛的地步，这让不少人看足了林家的笑话，这其中如果没有林东风的首肯，虞凡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这样一来的话，恐怕不仅仅是林系内乱的问题了，这才是让林东方感到头痛的问题，想到这些，虞凡也只有苦笑了。
想了想，虞凡问道：“大伯怎么说？”林东方沉默不语，虞凡也多少有些明白了，像这种事情，解决的办法应该是有很多的，最直接的就是将林源海调出宁海，不过看林东方的表情，却又不像是这么简单，继续问道：“下一步，爸是怎么打算的？”林东方抬起头，盯着虞凡道：“宁海绝对不能丢。”点点头，虞凡道：“我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