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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岭县的政府班子调整后,刘秋亭接了金恩华那摊子事,很快的上了手,连金恩华都佩服他的能力,水利和农业虽然不再是青岭的工作重心,但毕竟产粮大县的名声在外,马马虎虎是不行的,刘秋亭浸淫在体制内多年,深谙为官之道,无非是上顺下达,相比之下,程建国一直在机关里厮混,养成了事无巨细必躬亲的习惯,当了县长也改不过来,金恩华笑他有些婆婆妈妈,做不到举重若轻,好在是勤奋聪颖之人,在金恩华的心目中,程建国和刘秋亭都是还能进步之人,只是一个有了“组织”,一个还“居无定所”,取舍全凭他自己的造化了。
最郁闷的当属王新华付县长,原地踏步了好几年了,越发没了进步的指望,好不容易有了点自知之明,压拟了志大才疏好高骛远的缺点,可这脸上的红字却换来换去,最初是宋传宾的,后来想着方家的强大,现在人家都说他是任钟信的人,象个来者不拒的婊子一样,谁还看得起呢,何况现在任钟信和金恩华合作正欢,能有他这个“老叛徒”的好日子么,边缘化的味道不好受呀,当年工业局里任己驱使的小兵拉子,摇身一变竟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心里那个情绪那,天天是郁郁寡欢,乍一看去,三三年象骤然过了二三十年似的,前面的方向茫一片,看不到下脚的地方,人生如棋啊,一步错步步错,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不过论处境,付县长陈红秀也是七上八下的,用她自己的话说,是不着边际,都说能人不忙,忙人不能,果不其然,金恩华那臭小子自打当了常务付县长后,变得更清闲了,每天优哉游哉的,除了在开发区放了一个响炮,就不见他有什么动静了,以前管水利农业,还见他常常下乡来着,现在却天天窝在办公室里不出门,也不知道他在干啥。
走进金恩华的办公室,陈红秀看见他正在对着那盆铁树唠唠叨叨,“这个死老赵,简直是大懒汉哟,叫他换土也不换,可怜我的铁树了哦、、、、”
陈红秀敲敲桌子,鼻子里轻哼着,“金大县长,好自在那。”
金恩华抬头,赶紧陪起笑脸,“是红秀啊,你好你好,快坐吧。”
陈红秀气鼓鼓的坐下,头一甩胸脯一挺,气冲冲的说道:“金恩华,咱们该算算帐了吧。”
金恩华一怔,“红秀,我不记得我欠了你钱啊,你可不能乱说,金大少爷大大的有钱,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呵呵。”
陈红秀气道:“金大少爷,你别打叉,我是说我们当初的约定呢?”
金恩华瞅着陈红秀,心里想着怎么打发她,春天来了,这女人更加敏感飒爽喽,春天正是容易出问题的季节哩,瞧那张俏脸,分明是桃花历尽春波劫,老处女碰不得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