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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八六年初六,金恩华悄然的坐在省城去天州的班车上,他没有让马杰和老张开车来接,任钟信电话里的热情,明显的夹杂着虚伪,大舅子徐风的意思,是用军车送他,他当然谢绝了,本来就是悄悄的提前回去,开着军车岂不是自暴目标?向两位老人道过别,顶着凌晨的刺骨寒风,冰砣子徐来总算送他到了长途汽车站,将近十天的“同房”,还处在拉手的阶段,硬是毫无进展哟,在他转身就要上车的一刹那,乘着徐风躲到吉普车上的时候,徐来有些怯怯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他回过身来,看着她,轻轻说了声:“冰砣子,再见。”徐来也看着他,低声说:“土包子,再见。”金恩华笑了笑,拉了一下她冰冷的小手,耸耸肩,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一路上,蜗牛似的长途客车,在丛山峻岭里爬了十多个小时,他苦涩的睡着了,他要在一觉醒来之后,暂时忘掉省城的一切,让思想的心灵,完全的重回阔别半年之久的故乡。
之所以要先到天州,当然是为了先见见刘希才,其实,他早和孙玉霞通了电话,情况不明啊,总得先摸摸情况再杀回去,何况半年的苦行僧生活,要抓紧时间补偿回来吧,找孙姐,就叫做一目两用公私兼顾,革命生活两不误,过年过节的去孙姐家不方便,自从她学会了开车,约起会就更加方便了。
幸好兰姐的房子,在他的坚持下没有卖掉,这里挺清静,住的都是干部,这时候还在乡下过年呢,金恩华站在门口,看了看这扇熟悉的旧木门,门上贴了一张手指宽的小红纸条,他轻轻的笑了,那是他和孙玉霞约好的暗号,瞧了瞧身后空无一人的小巷,他推门而进,关紧门转身,孙玉霞早就站在他面前,有些激动的望着他,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这寒冷天冻的,还是因为这瞒天过海的重逢。
牵着手进了屋,立刻是如夏的热流扑面而来,迅捷的淹没了身上的寒气,孙玉霞一边帮金恩华脱衣服,一边解释着:“我上午就过来了,生了两个煤炉的火。”金恩华拥住孙玉霞:“孙姐,让你受累了。”孙玉霞激动的捧着金恩华的脸,两个人尽情的吻了几分钟,“恩华,只要你不忘了孙姐,孙姐甘心为你付出一切。”金恩华点点头:“孙姐,我,我好想你,对不起呀,让你苦了半年。”孙玉霞娇羞的说:“嗯,我也是,恩华,我理解你。”金恩华问:“这里没问题吧?”孙玉霞小声笑道:“没事的,有人来问,我就说这房子我租下了。”金恩华笑道:“天州可是方家的老窝,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好。”孙玉霞点点头:“嗯,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