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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听说郑红线在这里,金恩华心一动,脑子一转说道;“老抠,你先走,我一个人去看看。”
蔡老抠没那个心眼,以为金恩华又要习惯的自个琢磨事,“行,我先走了,别忘了吃饭,今晚咱们得好好的喝几杯。”
待等蔡老抠走远了,金恩华双手放在嘴边,合成喇叭形,朝着远处的田野,用力的喊道:“郑书记,你在吗?”
远处田野里,一个人影在慢慢的移动,金恩华挥挥手,然后坐到了一堆干了的稻杆上。
郑红线气喘吁吁的走上土岗,格子的短袖兰色衬衣上沾着泥,下边的凉鞋上满是泥巴,裤子向上挽到小腿肚边,一脸的红晕,一双大眼睛左右张望着,显然在寻找金恩华。
“金、、、、金县长,你在哪里?”郑红线停在稻杆堆边,小声的叫道,夕阳的照耀下,显得亭亭玉立。
躲在稻杆堆里的金恩华,一边乐呵着,一边捏着鼻子喊道:“郑书记,你有空吗?我要向你汇报工作。”
郑红线吓了一跳,马上涩涩的笑了,小声说道:“出来吧,大县长躲在草堆里,传出去让人笑话呢。”
“郑红线同志,你严肃点,本县长命令你过来,否则决不对你客气。”金恩华笑着说道。
郑红线犹豫了一下,朝着稻杆堆走近了几步,突然,金恩华掀开身上的稻杆,伸出手,抓住郑红线的手,一把拉倒在稻杆堆里。
“恩华、、、、别人会、、、、会看见的。”坐在金恩华怀里的郑红线羞怯的叫道。
金恩华一楞,点点头,马上冷静了下来,拉起郑红线站起身来,这小土岗才七八米高,除了几棵小柳树和一堆稻杆,光溜溜的,周围的田里还有好多人干活,瞧见这一幕可不好玩了,毕竟是堂堂的付县长,何况郑红线是马上就要结婚的人。
抖落沾在身上的稻杆,金恩华看看郑红线,指着远处问道:“红线,你带了多少大学生过来?”
郑红线说:“十几个哩,全是组织部安排的。”金恩华笑道:“老钱和吴阳搞形式主义,现在的大学生,哪个在家不干活的,还用得上劳动教育,简直就是多此一举。”郑红线微微一笑:“你帮帮我,去讲几句。”金恩华奇道:“讲什么?”郑红线头一歪,小嘴笑道:“劳动的意义呗。”金恩华噗地笑了:“大小姐呀,要我讲?我嘴上会跑火车的,求求你饶了我吧。”
于是郑红线也笑了,两个人忽然的不说话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对于一对互相还在心里装着对方的年轻男女,此刻是无声胜有声。
终于,金恩华低声问道:“红线,为什么不去看我?咱们在月河乡说好了的,你是我妹妹。”郑红线又红起了脸,胸前一阵蠕动,“我,我怕影响你么。”金恩华又问:“工作累吗?”郑红线说:“恩华,我知道,我升任书记是你帮的忙,谢谢,可我,做不来。”金恩华笑道:“你行的,慢慢来嘛,谁都有头一次,有什么难处,我帮你。”郑红线忽地低下头,缓缓的问道:“我,我结婚,你会来吗?”金恩华收起笑容,挠一下头,慢慢坐到地上,“我,我不知道、、、、”
郑红线看着地上的金恩华,小声说道:“咱们走吧,今晚他们木河乡请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