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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希才吸了口烟,缓缓的说道:“三十多年以来,咱们青岭县的干部队伍中,一直流传着南下派和本地派的说法,这并不奇怪,我们的伟大领袖就说过,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客观地说,分岐和派糸的存在,有时候反而能促进工作的开展和局面的平衡。”
金恩华苦笑着,“刘书记,我算荣幸地被您拉进了南下派的队伍中。”
“不完全是这样,你小子讲点良心嘛,”刘希才轻轻一笑,脸上呈现出些许得意,“你本来无门无派,犹如水中浮萍,有人想把你当作前进路上的垫脚石,是我们把你捡回来,当作了一块宝贝,你看看我们青岭,还有第二个从普通科员直升两级的人嘛。”
金恩华并不领情,话中带着明显的抗拒,“我已经谢过您了,刘书记,我想过的是平稳安宁的生活,捧着千百万农民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并不想进入你们的这个或那个圈子,我不想活得太累。”
刘希才的脸上似笑非笑,“哦,是吗?可惜你踏进来了,并且还闹得风生水起,后悔么,晚了。”
“并不晚,”金恩华摇摇头,“我只是把工作当作我的职业,而且我是月河乡人,改变家乡的落后面貌,是我上大学时最大的理想。”
“幼稚,”刘希才冷冷的说道,“官场如战场,只有斗争没有温情,不进则退,不胜就输,就象我刚才说过的,身不由己,你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绝对没有。”
金恩华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刘书记,你千万不要把我逼到墙角边上,我还真做得出任何事情。”
“听我说下去,”刘希才摆摆手,“所谓的南下派,就是当年青岭解放时,我们十八个从山东来的人,包括土改时期,从你们青岭当地涌现出来的一批干部,可惜啊,岁月不饶人,我们这帮人死的死,退的退,剩下的已经不多了,三五年内,我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将会彻底的退出历史舞台。而所谓的本地派呢,是人民公社化后,你们青岭本地起来的一批干部,当然,也包括同时期进入青岭工作的外地人,他们嘛,正处于年富力强的黄金时期,是目前干部队伍的主力军,以后相当一个时期内,是青岭政坛的主力军。”
金恩华微笑着,“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是谁也不可抗拒的客观规律。”
刘希才没顾及金恩华的插话,继续说道:“其实,南下土改派也好,本地中坚派也好,没有根本的分岐和冲突,有的只是经历、教育、观念和工作方法的不同,所以,三十多年来,在天州地区所属的七个县中,青岭的干部队伍是最团结最有战斗力的,但是,这种团结和平衡,很快就要被一股外来的力量打破了。”
金恩华看着刘希才,“您说的外来力量,是传说中的所谓方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