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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沉默中,夏离得到了回应,忍不住自嘲地笑起来:“和我差不多,不过我是小时候是被我伯父骗,他怕我闹,就哄我说游乐园里不好玩,然后就从游乐园门口左拐带着我吃烤串去了。”
说着说着,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怜的,他那时候就觉得吃烤串多好啊,比游乐园好多了,所以比惨的可能性也不存在啊。
他苦恼地挠着头,低声嘟哝:“其实没来过就没来过嘛,大家都一样。”
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少女目视着渐远的灯光,良久之后才缓缓点头:“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了?”
沉默中,少女起身,有些笨拙地摘下了自己的兔子头套。灯光里,漆黑的长发失去桎梏,如流水从肩头洒落。
她蜕去了仅存一日的伪装,重新成为那个强悍到无人可以击溃的钢铁女爵,眼神静谧而幽深,声音澄澈:“因为殿下你至少还有你的家族,可如果我不握剑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种刀子一样的目光又回来了,依旧毫不掩饰,依旧傲慢,令他觉得有些刺痛。
他微微阖上眼睛,几乎无法直视那种眼神。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和她拉近了距离,可是到现在他才发现,她这么遥远。遥远得让夏离只能在心中无奈地笑。
你以为只要一个兔子头面具她就能乖乖地变成一个软弱的女人么?
她是手握钢铁之剑的猩红女爵,最强的猎魔人,就像是一条披着钢甲的巨龙,那样的强悍和……无懈可击。
真是厉害啊,晏小苏。
夏离满心敬佩,却忍不住苦笑:“像你这么强的人,为什么会同意嫁给我?”
沉默中,没有人说话。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听见怅然和复杂的回应:“因为,一个约定。”
天穹之下,少女抬起头,看向了夜空。
黑夜中,暴雨如瀑。简陋的旅馆大门敞开,潮湿阴冷的水汽从雨中吹来。随着腥甜的血渗透地板,很快就消散了。
旅馆内,大厅仿佛遭到过炮火的轰炸,满目苍痍。
两具残尸被银刀钉在墙上,像是被焚烧过的焦炭,惨烈异常。冷风吹来,它们就迅速枯萎,最后变成了惨白的灰烬,从刀剑之上簌簌落下。
几个无关的人蜷缩在角落里,不敢惊叫,可在门前,稚嫩的女孩儿便站在尸体的下方,神情充满冷漠。
她就站在湿冷的风中,面向黑夜和暴雨,倾倒的影子像是干枯的树枝。一片死寂中,她再次握紧对她来说太过沉重的武器。
仿佛感应到了杀机,暴雨和风声如潮灌进。
“克里斯汀·安托瓦内特,束手就擒吧。”
在门口,苍白的五指展开了一卷羊皮卷,面色苍白如鬼的男子从雨中走进,雨水从他的皮革风衣上滴落。
“这是法国血族自治领长老会的追捕令,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敢为你提供庇佑。你从法兰西逃到美国来,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