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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隔着喜帕看不出什么,他却已心如猫抓,痒不可耐。
没想到,美人看着温和,声音清冷,行事却又如此不羁。
庄主笑道:“心肝儿,你的爷都已经到你跟前了。夜长着呢,咱们也不急在这一时了。”
他提起桌上的酒壶,晃了晃,倒了两盏酒。
自己拿了一盏,另一盏递到盖着喜帕的美人面前。
酒香扑鼻,嗅之已醉。
“心肝儿,你厌烦那些俗礼,我都随你。只是,我是正经待你。”
“来来,你们共同对月拜了天地,再饮了交杯酒。这才算是完成了大事。”
这庄主,竟然还是个讲究人。
他只管说着话,坐在床边,穿着喜袍的美人却并不搭腔。
庄主又看了两眼,皱眉。
“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下人们慢待你?”
却见美人身上随意套了一件喜袍,松松垮垮搭在身上。
还露出里面黑色的里衣。
坐在床前那人还是不声不响。
莫名其妙的,感觉有股子冷气从他身上漫开来。
庄主不知脑补了什么,立刻心疼起来。
“心肝儿,你这是受了委屈,在跟我撒娇?”
撒、娇?
那穿着嫁衣,遮着红盖头的人,缓缓抬起头来。
庄主看不到的床底下,一只手伸过去,捏了捏那人的脚。
。
师兄,苟住!不要放大招!
秦妩趴在床下,猥琐地围观别人,不,是燕子坞庄主,同她未婚夫的拜堂礼。
眼见这庄主说话越来越放肆,她感觉到自家师兄的拳头已经捏得咔嚓作响了。
庄主刚进来的时候,她趴在床下,偷看了两眼。
……嗯,闻人折柳的形容,还是比较好听的。
正常形容就是,一个矮胖丑秃的男人,裹在红袍子里,滑稽又可笑,活像一个大肉球。
看一眼都想自抠双目。
幸而慕容伤戴着盖头,遮挡了视线,避免了视觉污染。
被床底下的小手,轻轻捏了下脚踝。
慕容伤心中的郁气,勉强压了压。
接过庄主手里的酒盏。
径直走到窗边。
那地方,恰好能看到月色。
庄主一愣。
关注的点却是,“心肝儿,你盖着盖头呢,还能接过我手里的酒?”
一边说着,一边嘿嘿笑起来。
见那穿着喜袍的人已经站在窗前月下。
庄主眯着眼睛,端着自己的酒盏过去。
目光从上到下将那新人打量着。
虽然盖着盖头,看不到容貌,却也能看到身段,蜂腰长腿,脊背瘦削。
身姿挺拔,像是一尾清竹,比之前见到时,更令人意动。
这要是摸上去……
还没看到脸,他已经醉了。
目光落在那人握着酒杯的右手上。
指节修长,清瘦,苍白。
庄主忍不住伸手要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