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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太后急匆匆披衣出去,一看之下,气得差点直接西去。
舞阳衣衫不整,脸色酡红,大喊大叫。
口内说着些对摄政王不三不四的混话。
后来审讯了她的贴身宫女,才知道,舞阳竟大胆包天,在酒宴上对摄政王下了那种药。
眼下摄政王已经离宫,出丑便只有自家这傻女儿。
萧太后一晚上为
女儿收拾残局,找太医为她解药,清理那些不该知道这件密事的宫人。
劳心劳力。
一大早,还要应付摄政王的诘问。
虽然手忙脚乱,打击沉重。
但略微消沉之后,这位垂帘听政数年之久的太后,很快恢复了昔日严厉的面容。
她眸中闪过锐光。
本以为舞阳虽然娇纵,但一向乖巧,谁能料竟惹出这等祸事。
看来这次回京,舞阳的婚事,是一定要定下来了。
。
金色晨光顺着琉璃瓦照射下来,楚霄越眯起眸子,略微有些不适。
他双眸底下微有黑青,神色也略有些疲惫。
只是一双鹰隼般的眼眸,依然锐利如常。
宫道旁的宫女和内侍们战战兢兢跪拜着,鸦雀无声。
今天的摄政王,浑身都在散发着杀气,感觉格外难以亲近。
道旁花枝晃了晃,突然间,一个小宫女直直撞到他怀里。
楚霄越步伐被打断,满脸不悦。
皱起眉头,一声厉斥即将出口,怀里的小宫女抬起头。
小脸上哭得鼻头红红,眼角红红。
往日的刁蛮娇纵荡然无存,唯剩下可怜兮兮。
不是舞阳又是何人?
“摄政王,你带我走吧。我母后要打杀了我呢。”
她带着鼻音,含着一汪眼泪看向他。
楚霄越本欲推开她,但少女身上的馨香扑入鼻中,他只觉得脉搏又是一阵狂跳。
不由得皱了皱眉。
怎么,难道昨日的药还没清干净?
舞阳伸手抱住他,软声哀求道:
“摄政王,我不做公主了,我跟着你,做个婢女都行。你带我走好不好?”
楚霄越将她推开。
冷声道:“不要胡闹。否则,孤王当面训斥,公主未免不雅。”
舞阳拧着眉,眼泪落下来。
“舅舅就这么狠心么?”
楚霄越毫不客气将衣袖从她手指间拽出来,扬长而去。
舞阳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眼泪含在眼眶中,要落不落。
脸上的楚楚可怜逐渐消失,化为一片冷然。
她看向一丈之外的树影深处。
那里站着个青衣人,脸上带着张红色鬼面。
身影几乎与周遭的树荫完全融合在一起。
见那人点了点头,舞阳才终于松了口气。
这是落珈山药王谷的沈先生,幼时他曾救过自己。
虽然不知道他潜伏在宫里做什么,但药王谷的人性子都怪癖,心肠却是好的。
且这药,是自己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