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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不是吕濡第一次听见严斯九因为他俩的婚约和严巍吵架。
第一次是吕濡住进严家不久时。
严斯九对严巍说,这个婚约没经过他同意,他不可能认,至于吕濡,未婚妻免谈,最多当她是妹妹。
第二次是严巍与席景瑜讨论别人家孩子结婚没多久就离婚的事,那天吕濡就在楼上,听见严斯九嗤笑,说你们只管杀不管埋,把人硬是按头把人凑一起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今天吗。
今天是第三次了。他还是那么抗拒。
她不能再装作没听见了,是应该做点什么了。
回到西府公馆,屋内已经恢复宁静。
席景瑜和严巍在花厅喝茶看书,没有看到严斯九的身影。
吕濡站在入户门厅,像第一次踏入这里那般,深深吸了口气。
席景瑜抬头看见她,对她招手笑:“濡濡,快来试试我新泡的花茶。”
吕濡洗干净手走过去,喝了杯玫瑰花茶。
席景瑜说这玫瑰花是从严斯九玫瑰园里偷摘的,和外面买的玫瑰花味道不一样,问她喝出不同了没有。
吕濡放下杯子,轻轻呼吸几下,抬头看向席景瑜和严巍,弯唇笑道:“瑜姨,严叔。”
声音软糯,带着点生涩。
有那么十几秒,花厅里静得滴水可闻。
席景瑜从震惊中回过神,不敢置信道:“濡濡……我,我刚才没听错吧?”
吕濡笑道:“没有,瑜姨,您没听错,我可以说话了。”
下一秒席景瑜就捂着嘴落下泪来。
严巍常年冷峻的脸上也现出惊喜之色,拍着席景瑜肩膀说:“别吓到孩子,是好事,是好事……”
席景瑜把吕濡拉进怀里哭了一通,之后才擦干眼泪,高兴地询问她具体情况。
其实在昨天,噩梦惊醒之后,吕濡就隐隐有了点预感。
一直堵在喉间的那道无形屏障似乎消失了。
但她不敢尝试。
以往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都没让她产生过惧意,在即将成功时,她反而心生恐惧,不敢尝试。
昨晚她喝了点酒,半夜蹲在无人的阳台,听着风声寂寂,鼓起勇气张嘴。
喉间声带被气流触动的陌生感觉,又让她迅速闭上了嘴巴。
尝试失败。
然后就是半小时前。
吕濡看到祖母绿的欧陆驶出院门,炫亮的尾灯在夜色中一闪,从她面前疾驰而去。
就在尾灯消失在视野的一瞬间,“严斯九”三个字脱口而出。
久违的声音,从喊出喜欢之人的名字开始,就此找回。
吕濡隐去了后半部分,只说昨天撞车之后就恢复了声音。
席景瑜和严巍百感交集,人世间似乎所有的事都有一个因果。
三年前因为交通事故而失去的声音,三年后用同样的方式恢复,造化何其弄人。
可悲又可笑。
沉默片刻,席景瑜提起笑容,活跃气氛:“昨儿小九还因为濡濡撞车的事发了好一大一通脾气,怪人家谭家小二开车不小心,气得手机都摔了。要是知道濡濡因祸得福,看他还好意思发脾气吗?我看,他还得谢谢人家呢。”
严巍笑着摇头:“他啊,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