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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这口气,在别人身上是出不掉的,只能找她。
“你站好。”
严斯九冷声说。
他要认真和她谈一谈。
吕濡不听,抱着腰的手臂紧了紧,从怀中抬起脸,软着眼神看他:要怎样才能不生气?
严斯九被她抱着,又被她这样仰脸看着,根本没法冷静地和她谈。
“你先站好。”
男人声音稍缓。
小姑娘马上就察觉到他的软化,趁机耍赖,手指在他腰上轻轻挠了几下:你先别生气,我才站好。
严斯九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攥住在腰间作乱的手,呵斥:“老实点!”
吕濡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泄气,晃他的手,持续撒娇,踮起脚尖在男人泛青下巴上啄了一口。
严斯九的火气就这样一点点被消磨掉了,许久从胸膛呼了口气,手臂抬起,搂住怀中的小姑娘,声音无奈:“我迟早要被你气死……”
吕濡埋脸在他怀里,忍不住翘起唇角。
抱了片刻,严斯九恢复冷静,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吕濡的眼睛说:“不保密了。”
吕濡愣了两秒,一直耍赖不放的手臂缓缓从他腰间松开。
严斯九看着她抗拒的神色,心生烦躁,撸了一把额前短发,问:“为什么非要瞒着他们,有什么必要?他们迟早要知道的。”
吕濡抿着唇,想起刚才席景瑜说的话,心脏酸涩,像灌了铅,沉沉往下坠。
今年他的婚事就要定下来了。
席景瑜说这些话时并没有避讳她,说明她与严斯九的那个婚约,在席景瑜那里已形容虚设。
吕濡又怎能同意在这个时候将两人的关系推到日光底下。
本就是偷来的东西,需要归还时,趁着无人知晓悄悄还回去,或许还能给自己留一点体面,不是吗?
她长久的沉默,就是回答。
严斯九难掩失望,手掌握紧又松开,克制着情绪,问:“还需要多久?”
吕濡不解抬头,眸中凄凄未及时掩掉,落进严斯九眼底。
到底是不忍心,到嘴边的话,语调软了几分。
“还要多久你才能准备好?一个星期?一个月?半年?一年?你给个期限,我等。”
吕濡勉强维持平衡的心池被他最后两个字彻底搅乱。
他等。
可她也在等。
严斯九等她准备好,而她在等严斯九热情退去后离开。
她该怎么对严斯九解释呢?吕濡陷入前所未有的惶惶不安中。
身下沼泽似乎终于揭开温柔面纱,开始缓缓吞噬轻易沦陷并无力自拔的人们。
这天吕濡和严斯九算是不欢而散。
吕濡给不出期限,严斯九自有他的骄傲,不愿逼她太过,借着有电话进来,结束了这场没有结果的谈话。之后严斯九就因工作离开老宅,当晚没有回来。
这个时候,两人都没意识到,不起眼的火星已经掉落在荒原之上-
第二天吃早饭时,谭西平问吕濡能否领他逛一逛江城大学。
江大一直有江南最美校园之名,建筑风格迥异,四季风景如画,来江城旅游的人大多都会去打个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