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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掐住那纤细脆弱的脖颈,想看黑发与红唇凌乱交缠,想让这双眼睛潮湿而无助……
想把她弄坏,让她臣服,看她对自己求饶。
这种难以启齿的异样感让严斯九暗暗心惊。
他从没发现过自己还有这么变态的一面。
室内奇异的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一轻一重的呼吸声错乱交织。
可能是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太高,吕濡的额头和鼻尖生出些细细的小汗珠,她有些不耐的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
严斯九本就又热又燥,尤其是被她枕着的手臂,热的要命,此时再被她湿软的脸颊蹭着,说不出的难受。
他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
这么想着,严斯九当机立断,迅速抽出手臂,把人放倒在床上,动作十分粗暴。
甫一脱身,他立刻甩甩胳膊,侧身去解衬衫领扣散热。
此时的吕濡又重回乖巧少女,被他推倒也没有闹,只是睁着一双迷离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他。
严斯九正在解第三颗纽扣,一扫眼发现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确切的说,是盯着他的领口看。
刚消散的一点点热气腾地又回来了。
“闭眼。”他停下手,喝道。
醉了的吕濡明显不怎么听话,眼睛眨巴眨巴,就是不闭。
严斯九气得连声冷笑。
好呀,小哑巴今天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不仅敢和男人喝酒了,还敢咬他,使唤他,引诱他……
躺在床上用这种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看,不是引诱是什么?
邪火难消,严斯九实在气不过,打算做点什么来泄泄愤。
他本来是打算敲敲额头或者掐掐脸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一般,他的手在伸到一半时突然转变方向。
等严斯九反应过来时,吕濡纤细的脖颈已经被他握在了掌中。
大脑空白了两秒,手掌心的触感告诉他,的确如预想中那般柔嫩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断。
手指无意识收拢,感受着女孩的脉搏在自己掌心跳动,血液激涌,与之共振。
人类最脆弱的地带落入他人掌控中,呼吸逐渐受限,吕濡本能的感到恐慌。
她握住严斯九的手腕,突然发出一声嘤咛。
很轻的一声,像幼兽遇到危机时发出的最本能的求助叫声,却如夏日惊雷,劈醒了严斯九。
黑眸骤缩,他瞬间放开了手,脑中轰然作响,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哑巴!”
顾不上对自己变态行为的震惊,严斯九单腿跪在床边,附身急声道,“你刚才说什么?”
他都不知是震惊多一些还是惊喜更多一些,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吕濡的声音。
吕濡被他吓到了,撑起身体往后退,警惕的看着他。
严斯九跟着逼近:“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发出声音了?快,再试一下!”
吕濡听不懂他的话,只觉得他离的太近了,很危险,一直向后退。
严斯九索性撑住床头,把她手臂里,让她无处可退。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