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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闲,一闲着就没事干,那就要开始搞事情了。
他准备开始居家养花,对面楼住户的阳台上养了几盆漂亮的花,红的特别好看,他看不出是什么花,于是就用他的望远镜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看出毛病了。
他发现对面住户的客厅里有东西在飘荡,因为他们家遮光帘是拉起来的,看不清,他以为是吊灯。
昨天晚上下了点雨,刮了会儿风,他们的窗户可能是没关紧,被风吹开了,遮光帘也被吹开了一条缝儿。
昨天他忘了关窗子,阳台上的花全都被吹倒了,他就想看看对面的花怎么样了。
这一看,给他惊出一身冷汗。
对面屋里挂的,哪里是吊灯,是人!
吓得他手一抖,望远镜都掉到楼下去了,好在没砸到人。
冷静下来后立马选择报警。
警察来得很快,叫来物业把门打开,一阵阴风扑面而来,仿佛他们到的不是居民楼,而是太平间。
瞬间他们的胳膊上就起了鸡皮疙瘩。
在饭厅和客厅的横梁上,一字排开挂了4具全luo尸体,三名女性1名男性。
而这几具尸体的额头上,都标着字符,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血顺着他们的腿往下流,客厅是下嵌室,血流入客厅的地面上,凝固在客厅的地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一池子的血一样。
这可不是他们一个片区派出所能办理的案子,当即他们就将案子呈报上去了。
现场是刑侦一队出场的,由于30年前和15年前分别出了作案手法相同的两起案件,引起了上面高度的重视,由分管刑侦的陈局负责指导办案。
明堂他们看到这起案件的时候都很惊讶,这不就是他们前几天听程家冶提起的挂尸案的翻版吗?
程家冶看到这场景当时也懵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屠宰场挂尸案的凶手再次作案了。
因为屠宰场挂尸案中有一个非常显著的特点就是苏州码子计数,现场的一些年轻警察可能不知道什么是苏州码子,但他清楚。
当年特地调查过,至今他还能将苏州码子所代表的数字记得一清二楚,标在他们额头上的码子就代表了他们的体重。
明堂注意到,会议会里还有一个位置是空着的,而陈局似乎也没有要开始讲话的意思,难不成还有什么人会来?
大约静默了五分钟左右,陈局一直等着的人现身了,只是这个人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很意外。
——邱少扬
陈局起身相迎,一别多年,再见的时候,竟然会是这样的局面,不禁有些感叹:“少扬,好久不见。”
“陈局,好久不见。”邱少扬朝他浅浅一笑,这位是他叔叔还在世时最好的朋友。
陈局拍了拍邱少扬的肩膀,上次邱少扬来局里,他在省厅没见着,还觉得怪可惜的。可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他道:“坐吧。”
邱少扬在众人的注视下坐在了会议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