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马夏澄已经做得足够漂亮。下午时他已经预见到了风险,并让前线操作人员全员出动,随时待命。
信息检索的效率也很高,只用了不足五秒就确认了全部坏块的位置,只不过数量实在太多而已。
剩下的,就是算法项目组的工作了。
任重等人第一时间开工。
满头大汗的马夏澄在指挥系统中说道:“虽然这次的坏块数量极大,但本身的计算规则与往常没有区别。它只是量变,不是质变。我给你们预留了五分钟,时间已经足够宽裕,都加油吧。”
马夏澄的话说到后面,其实已经略有些有气无力。
量变不是质变的道理谁都懂,可真正去执行时又是另一码事。
马夏澄知道,成功的希望其实很渺茫。
“网”从表现出潜在危机,再到危机爆发的时间太短,爆发的烈度又太高,比一百五十年前那次更突兀许多。
哪怕他已在很短的时间内将算法项目组的人员规模扩大了一倍,但准备还是不够充分。
按照常规理解,至少要达到总共三百个小组以及15个S级小组,才能依靠冗余计算将成功率提到99%以上。
就现在这样,成功率其实只有30%。
能做的,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便是尽人事听天命。
马夏澄从座椅上站起,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目光一直聚焦在投影中显示的各组计算进度上。
计算进度以竖向长条状展现。评估依据综合考虑了各组组长与组员们的执行状况,同步给出个加权值。
短短五秒后,总计156个计算小组的进度条便呈现出了差异。
除77组之外,新成立的另外七十余个小组明显要比其他组差了一大截,并且有部分小组的进度条显示为红色。
这是由于根据系统的同步监控,这些小组的组长在编制计算计划时,一开始就走错了路,最终的结果完全不可靠。
至于六个S级小组的进度条,则明显比其他小组的更高一截,相互间略有差距,但差异不大,且都和其他小组完全拉开了距离。
这很正常,但又不正常。
不正常在于六个S级小组中只有五个是经过长期工作检验的成熟队伍,另一个是马夏澄中午时才破格提拔的任重的77组。
在下午的两次模拟计算中,77组分别取得了161和158秒的成绩,已经逐渐逼近S级小组的最低标准,150秒。
77组一直有提升,但提升的速度正在不断放缓。
马夏澄本以为77小组会碰到能力墙,逐渐卡在155秒的水平,大约得等任重更适应计算小组的工作,又或者再给他重新配置五名水平更高的下属,才能逐渐突破155秒。
但万万没想到,在面对更复杂的运算场景时,任重这新手非但没被拉开差距,反而更进一步,彻底追上了另外五个S级小组。
马夏澄从来没有机会知道二十一世纪的应试教育是什么模样。
在任重的时代,流传着这样的传说。
应试教育中的学霸之强,往往在于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