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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烦闷地揉着自己的脑袋,将干枯的头发揉动得爆炸了起来。
挂断电话的前一瞬,他甚至还能感知到alpha的极端低落;可都晚了,他狠狠地刺痛了秦牧野,所以这个alpha以后或许都不会再来找他了。
明明是件好事。
容秋却觉察不出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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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第七天的时候,容秋等回了心念已久的容钦。
回来的容钦并无异常,身上套着极为厚实的羽绒服,里面也是温暖的羊绒毛衣,到了家容钦脱了羽绒服,容秋才发现容钦似乎过得极好,原本骨折的手骨也并无大碍,甚至连纱布都是新换的白纱。
可容钦外在表现得越好,就越显得容钦神采全无。
这是一种精气神不断消散的体现。
容秋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
似乎知道容秋在担心他,容钦顶着眼眶下的偌大..阴影,扯着嘴角笑笑,还在安慰他:“我没事。我还有个好消息。”
这个时候容秋哪里还顾及什么好消息。
容钦却伸..出另外一只手揉揉容秋因为焦急揉头而显得毛糙的头发:“他愿意和我离婚了。”
“……”容秋愣愣,“恭喜容钦哥。”
容秋没敢多说话刺-激容钦,好好照顾容钦睡了,他才发信息给秦牧野,说人回来了。
秦牧野这边已经知道了。
因为他哥回来了。
高大壮硕的alpha大..腿还绑着固定骨折的石膏,他哥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从脸到手再到脚踝,所有外露的地方都有抓痕和淤青,甚至没有贴信息素阻隔贴的后颈也有一个格外深刻的咬痕。
咬痕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而很巧合的是,回来的秦泽西正处于易感期。
这次没有人为他安抚腺体,秦泽西直接变成了哭包,但上次容钦离开时,所有的衣物全都已经带走,秦泽西没有容钦的衣服可以用来筑巢,他只有一节莫名的发黄绷带,正是容钦换纱布时换下来的沙带,气味很淡,让一只干渴至极的巨兽只得到一两滴嘬不出味道的水滴,自然不够。
但秦牧野再也没有任何理由让容钦过来安抚他哥。
因为秦牧野很快从秦泽西敞开的衣服里发现了一份文书。
一封签字的离婚协议书。
签字人:秦泽西,容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