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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凌清羽轻轻笑了起来,道:“我知道这大周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我知道这世上不光有我们这种黑发黄皮肤的,也有金发白皮肤,更有黑皮肤的人种,你见过那万里波涛?你可见过那茂密得连脚都没地方落的热带丛林?你可去过非洲?见过那动物大迁徙?你可去过那大地的裂痕,深达千米的峡谷?你知道什么叫星图?知道什么叫季风?知道什么叫潮汐?知道为什么苹果它会掉下来砸你头而不是飞天上去?知道为什么水能将船承载起来?知道火为什么燃烧?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你又不懂!”
眯着眼将屋内的人扫视一遍,凌清羽笑道:“会吟诗有个什么用?能当饭吃啊?不过是丰衣足食后拿来消遣的玩意。”
屋内顿时安静的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到。
“来来来,”杨万里将凌清羽旁边的人挤走,坐到她旁边,给她倒了杯酒,问道:“说说看,火为什么燃烧?”
“有氧气,到了燃点,就会燃烧啊。”凌清羽回道。
“水为什么会让船浮起来?”张问将韩枔也挤走,问道。
“这个不是跟你说过了,水有密度,你不是知道嘛?”
“那潮汐?苹果?”
“万有引力!因为地球的引力,”等等,凌清羽觉得脑袋有些糊涂,这里可是有轻功的,难道说,引力对他们没作用?
“丫头,你明天别走了,我们再商讨商讨。”两人同时道。
“不行,我得要去美洲带土豆回来。”凌清羽说完后就觉得不对,可是脑袋已经昏沉沉的不受控制,不觉向韩枔看去。
“两位先生,东家不胜酒力,请容许我们先告辞了。”韩枔对张问和杨万里拱手道。
见她两颊绯红,眼神都有些迷离了,张问和杨万里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讪讪的退回到自己座位。
“哼,什么黑皮肤的,说得好像自己见过一样。”那位最开始发难的仁兄哼道。
凌清羽已经站了起来,对张问和杨万里拱手告辞,听得这句话,不觉微微一笑,道:“我去没去过,见过何种景物,自在我自家心中,你信与不信与我何干?”
说完,对在座之人各施一礼,将脊梁挺得笔直,飘然而去。
出到大门外,就倒燕三身上了。
“井底之蛙。”望着自家弟子,张问怒道。
那蛙顿时低下了头,不敢回话。
“你们都瞧不起她,觉得她不过是一个女子,呵呵,”杨万里扫视了一遍众人,道:“可是这女子带着海船远涉重洋,去了番外几万里之地,她所看到的世界岂是尔等丰衣足食后只会消遣的人所能知道的。”
张问叹了口气,坐在了椅子上。淮安重学,才子辈出,但是却没有几个擅长庶务,本想要凌清羽过来给这些子弟一些激励,结果却是如此,不觉心里懊悔。
“不过就是出海,弟子也能去的。”那位仁兄仍然不怕死的道。
“好啊,那你去。”张问冷笑道:“你要去了倒不枉做我的学生。”
“弟子这就回去整装!”那位仁兄热血上头,拱手告辞。
将韩枔的眼神当没看见,燕三是抱着凌清羽进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