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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石大夫,你前些日子一直替他治疗的吧?怎么没听你说他伤的这么重?”凌清羽看了一眼盖着被子躺她床上的男人,不解的问。
“你叫郑喜带他们来的时候,只说吃好些,能上船摇橹就成,也没说要仔细看啊,他整个不声不响的,又不愿让人碰他身子,谁知道这全身上下,还有那么多旧伤。”石方瞪了一眼凌清羽,心道,他不让人碰,就你这没皮没脸的丫头去撕他上衣,也不见你发现什么啊!
“我看别的人,也没他伤的这么重?怎么独独他?”凌清羽有些不解,她去看他的伤口,也是因为在堤坝上周舟随手抽的就是他,所以对那血淋淋的伤口有记忆,后来在水手舱发放饭食的时候,发现他身上的伤居然还没好,所以才上心些。
“我听说,他们是从黑水关发配过来,一起来的有几百号人,因为不堪重负,已经死的就剩下这么几个了,这小子中了追魂十八针,内力被封,用些力气就会疼痛难忍,能熬过那段苦力的日子就算是大运了。我说当家的,这些囚犯不是善撮,你真打算这么着?要是再出危险怎么办?”
“嗯,咱船上总归还是要人,再说,也不知道谁好谁坏,也不能因为陈二虎就对付他们所有人,”凌清羽皱了皱眉头,然后拍了下手心道:“不怕,咱还有燕三呢!”
石方微微一笑,到底是小姑娘,尽是妇人之仁,那燕三又何尝不是另有想法,这船上的人,包括那随船的小商,都有自己的目的,唯独这当家的小姑娘,还当一切太平,实在不成,就在前面的交趾下船,不趟这趟浑水了。
“对了,船上的药材可不多了,这小哥这一身伤一身病的,要的药可不少,到交趾停的时候,当家的多买点吧。”石方放下茶杯,起身道。
“咱们不停交趾,在三屿补给一下,直接去婆罗洲。”凌清羽道。
“直接去婆罗洲?”石方一愣,不觉停住了脚步,道:“你是真打算去给丁老大找金丝王燕和血桐兰?”
“丁老大因为风神号才断了腿,这两样在婆罗洲并不算难找。”凌清羽前世去过马来西亚沙巴,根据石方所说,那金丝王燕应该是在哥曼东洞穴,而血桐兰在沙巴盛产兰花的基纳巴卢山应该能找到,而婆罗洲丹侬古盛产龙脑香木,这次带的货品都不是上等货,在正规港口卖也赚不了多少,不如直接深入内陆,和当地土著交换,然后找药和龙脑。
石方的脸一阵扭曲,在凌清羽疑惑的看过来时,道:“你倒是对谁都好?”
凌清羽有些莫名其妙的的看着他,琢磨不准,这话是夸她呢,那为啥带问号?
“我说当家的,”石方又一屁股坐在了凌清羽对面,道:“你看你,对谁都好,为啥就对我不好呢?”
“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我上船这么多天了,啥苦活也干了,你也没说给我工钱?你是指望我白干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