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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自己小心点,驾!”说罢,他扬起缰绳,连忙追赶着君璃夜。
跑了好几十公里,君璃夜等人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一间客栈,此时天色已经完全大亮。
“大夫,我师傅她怎么样了?”凝着床榻上脸色近乎苍白的美人,轩辕容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忍不住担忧出声,打断大夫的诊断。
良久,大夫收回了诊脉的手帕,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幽幽叹息道:“唉,她情绪太过激烈,导致胎气大动,这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胎气?”闻言,君璃夜轩辕容菲纷纷怔住了,心头剧震,不敢置信地看向老大夫。
所以,她腿上流下的血是……
大夫一愣,旋即面色一沉,语气不禁严肃了几分,怒声斥道:“怎么?你们难道都不知道这位姑娘已是有孕在身么?这也太粗心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你们也不知道好好照顾好她,太乱来了!”
君璃夜抿紧了唇瓣,神色悲痛,紧握成拳的手不断收紧收紧再收紧,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他的孩子,他与盈儿的孩子,还未出生便这样夭折了,若是让盈儿知道,他完全不敢想象她会是何等的伤心悲痛。
“那大夫,我师傅大概何时才能苏醒?”轩辕容菲忍不住默默垂泪,委实为她感到心疼。
先是丧父,后是亲如姐妹的婢女,再是未出世的孩子,一桩桩,一幕幕,这对她是何等残忍,老天为何总要如此折磨她!
“唉,她刚刚小产,身子正是虚弱,待我给她开一方补血养气的药方,你们按药方抓了药熬给她喝,不久就会醒来的。”老大夫再次叹息摇头,径自走到书桌旁,提起笔在一张泛黄的宣纸上迅速写下一系列药名。
少顷,大夫很快便拟好了药方,交到轩辕容菲手中,“给,这个就是药方。”
“嗯,谢谢大夫。”忙不迭接过药方,轩辕容菲感激地点了点头。
“切记,不可再让她受到刺激了,否则身子会落下病根的。”收拾自己的药箱,大夫不放心,再三叮嘱。
“好,我们记住了,大夫,这是你的诊金。”轩辕容菲将大夫送出了房门,塞了一锭银子放到他手中。
“盈儿,对不起,是我无能,不能保住我们的孩子,对不起。”待大夫走后,君璃夜颓然地坐在了苏轻盈床沿边,双手掩面,似有泪光在内里闪烁。
他虽为北陵翻手覆手便可逆转乾坤的摄政王,可他却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他还有何颜面面对她?
见他如此,上官惊鸿心里很不是滋味,浓重的负罪感压得他险些喘不过气,沉默了良久,他愧疚道:“黑心夜,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
“惊鸿,你说什么呢?这些杀手又不是你派来的,谁也料不到会发生这些事,你何须内疚?”轩辕容菲莫名其妙,不理解这事又跟他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