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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莫铉甚是无语,“夕儿,你想的也太远了吧。”
“不远不远,万一他们的小宝宝哪天蹦出来了怎么办?还是要提前准备的好。”
“……”莫铉嘴角狂抽,缄默不语。
还蹦出来,你当是猴呢!
“算了,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我去为公主的小宝宝做衣裳了,拜拜。”
“……”目送着夕儿离开,莫铉并未像以往一样跟上去,反而转身往宫外的方向离去。
今早他接到主人的命令:一定要阉掉苏怀天!
……
是夜,月朗星稀,大地万物皆陷入了沉睡,万籁俱寂,一派安详。
东岳国京城客栈。
“我不要做太监!我不要!啊!”一男子在睡梦中猛然被惊醒,立即翻身坐起,大喘着粗气,冷汗打湿了他头发,狼狈地黏在脸上。
“二皇子,你醒了?”一道轻柔淡漠的女声缥缈地传来,苏怀天这才发现他屋里不知何时坐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一身白衣,面蒙轻纱,身材窈窕,气质出众,倒是位难得的绝色佳人。
苏怀天平日最喜绝色美人,可下半身不断传来的剧痛,令他实在没了那方面的兴致。
“你是谁?”环顾四周环境,苏怀天警惕道。
白衣女子好整以暇地睨着他,不答反问:“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重新夺回属于你的那个位置,难道二皇子就这么甘愿将唾手可得的皇位让人?”
“就凭你?帮我?哼,不自量力!本皇子凭什么相信你?”苏怀天面露轻蔑,显然不相信白衣女子有那个本事。
对此,白衣女子也不恼,笑了笑,慢条斯理道:“二皇子可曾听说过南疆的毒蛊?”
苏怀天一怔,脸色瞬间色变,“南疆?毒蛊?”
“不错,只需在老皇帝身上种下这样一条可爱的蛊虫,你何愁东岳的天下不是你的?”白衣女子伸出一只芊芊细手,修长的指间上,一只全身通红的诡异小虫静静趴在其上,看得苏怀天一阵毛骨悚然。
苏怀天不适地移开了视线,“哼,说的倒是轻巧,皇宫守卫森严,如今本皇子被贬为庶民,如何能将这蛊虫种入那老不死的身上?”
“二皇子,这办法我可是提供了的,能不能做到,可就不关我们的事了,这是你目前唯一可以夺回皇位的办法了,你若真有心,岂会办不到?”把玩着指尖上蠕动的红色蛊虫,白衣女子似笑非笑道。
闻言,苏怀天沉默了,不可否认他的确对她所说的办法很心动,但……
“你到底是谁?为何费尽心思要帮我夺得皇位?”沉默半晌,苏怀天这才重新开口,显然是不放心她的身份。
呵,还不错嘛,还算有点脑子。
白衣女子眼底一闪而过的讥嘲,只听她幽幽开口道:“实不相瞒,我们曾是惠妃娘娘的旧部,惠妃娘娘生前的遗愿就是希望二皇子能够顺利登上皇位,如今二皇子殿下被贬为庶民,我们岂能坐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