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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公子,您的计谋果真不错,启云节节败退,不敢应战,听说,他们还派了个女子带着一堆老弱病残来呢!多看不起我们匈奴大军啊!”
一位脸上画着浓浓绿色的男子对着安宜良说。
安宜良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望了眼月亮:“女子?”
“对,听说叫什么......什么歌来着。”
“沉,九,歌。”安宜良一字一顿的说,“她可不是普通女子,上次死在竹屋的人,全是她杀的。”
他本该在凌霄被君御抢回去时,就该死了,可煞体自带的武力忽然觉醒,带着他一路飞向安全的地方。
煞体,极阴极寒的东西,他现在无论一年四季,都要披着厚厚的狐裘。
可也是煞体救了他,只能说福祸所相倚吧。
男子叫阿尔法,是匈奴首领,为人爽快利落,热情好客,只是有点瞧不起女子。
阿尔法皱了皱眉:“一介女子?真这么厉害?怕不是安公子找的一堆废物,才让她恰巧装了酷吧!”
安宜良精致的眉眼动了动:“沉九歌,你千万别瞧不起她,她不简单。”
阿尔法不以为然:“安公子,你带领我们打启云时都未曾害怕,怕一个弱女子作甚?”
“哈哈哈。”安宜良如清风般笑着,“她可不是弱女子。”
跟疯子一样的女人,不可能是弱女子。
“嗯嗯,安公子说的在理,但我阿尔法就喜欢杀不弱的女子,沉九歌嘛,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阿尔法嚣张道。
他当首领多年,许多人看不惯他,想刺杀他,最终都被他杀了。
他嘛,平生最大爱好,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安宜良走进帐篷内,不再同阿尔法聊,他与阿尔法聊不通,阿尔法不是讲理的人,事事都喜欢勐冲。
而他,缺的就是这种又蠢又有权势武力的人。
安宜良走到书桌前,拿了一根狼毫笔,桌子上摆着一沓宣纸,被黑色纹理石压着。
他用狼毫笔沾了沾墨,在宣纸上细细画起来,在画情人,他此生都只能远远相望的情人。
落笔很小心翼翼,一个眉眼他都要斟酌好久才去画。
大概两个时辰后。
安宜良将画纸拿起来,弹了弹上面的墨迹,那画纸上赫然是眉目热烈,活泼调皮的小财迷——西宁。
画中的西宁拿着一个荷包,里面全是银钱,笑的眉眼弯弯,感染力极强,栩栩如生。
“西宁啊,我们好像真的不可能了。”
“小财迷啊......你那么爱财一个人,该是多讨厌我,才会连银钱都留不住你。”
“小财迷,我想你,好想你,好想好想好想你!”
安宜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将画纸拿着,挂在了墙壁上,只见满墙皆是一位女子——西宁。
她或坐或站,或笑或哭,哭的画边角总会很湿润,如同水滴了上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