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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说,月光洒下来,眼角落下一滴泪:“你知道偷偷打听一个人消息的样子有多狼狈吗?”
艹,许言若是个什么东西啊,真以为救他一命,他就理所当然要为了许言若当牛做马吗?
本来安宜良就不想活了,死在小财迷手中也算圆满,如今活过来,他知道,丞相府和小财迷之间不共戴天。
他们隔着血海深仇,一边是亲人,一边是小财迷,他难以抉择,他进退两难!他还不能做逃兵,他还要守着凌霄。
他现在还要在这里跟许言若拌嘴,他很忙,他很慌,他没时间!
许言若看到安宜良勐然哭,语气微缓,怯懦哄着:“别哭了。”
可安宜良想着伤心的事,如同决堤被破坏了一个口,源源不断的悲伤绝望笼罩全身。
“小财迷是抱着你哭的女子吗?”许言若问着,可安宜良不想回答。
原来有爹娘,有爱人的血罐子,好像也不是那么开心......
“别难受了,我放你回去。”
许言若受不了安宜良现在的样子,破开长空,将安宜良塞进去。
转瞬间,安宜良就回到了临沂城的府邸内,外面传来焦急的谈论声将他从悲伤中唤回。
“将军怎么还不回来啊?半日了,若是启云此时攻打,我们当如何?”
“诶幼喂,俺滴个亲娘呀,俺早说了,他那弱不禁风的身板不靠谱,看吧,做逃兵了。”
是两个士兵在讨论他。